“啊?哭晕过去?真的假的?”
此时一个男人正坐在驾驶位上,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长相,但那略微花白的
发,还是能看得出年龄的。
众人一惊,没想到杀猪的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钱。
虽然才十五岁,但已经是一副大姑娘的模样。
“到底怎么回事啊,绣芬不是被她爹妈卖给沈勇的吗,拿完彩礼后,绣芬的娘家就找不到人了,沈勇看她背后没人撑腰,三天两
打她,现在怎么……”
想到这,不少村民都忍不住摇
,十分理解绣芬的决定。
村民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到沈惠惠,连忙止住了话
。
但一想到沈勇那德行,不仅游手好闲喜欢赌博,而且三天两
打老婆,绣芬刚嫁过来的时候,虽然瘦巴巴的,但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沈千恩是福水村出了名的美人,这样的小姑娘两千块卖走……这么一想,顿时又不觉得两千块值钱了。
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唠嗑聊八卦。
“我看绣芬啊,十有八九,是要把千恩带走了。”
沈家夫妻离婚,在村长的主持下,分
双胞胎女儿,这等大瓜,村民们岂可错过。
“两千块?!”
光是那辆小汽车,开着它在村子里求娶黄花大闺女都行,更何况绣芬这种已经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妇女呢。
“这沈勇造孽啊,自己赌鬼一个,把家当都赔光了不说,现在还惦记上女儿的彩礼了。”
有钱小姐,嫉妒高贵善良的女主,犹如
梁小丑般上蹿下
,大家都很讨厌她。
“要我说,早该离婚了!”
沈家这对姐妹花,虽然是双胞胎,但沈千恩从小
好,能吃能喝,长得白白净净,发育得早。
两人站在一起,仔细一看,五官是相同的,但气质上却是天差地。
不过钱再多,也掩盖不了他已经四十多岁的年龄,比沈千恩大两轮还有余。
“那绣芬怎么说?”
“前阵子镇上有个杀猪的,经常来沈家,你们记得不?”
今天要是换
别人为了有钱男人,要和丈夫离婚,怕是得被村民唾弃死。
虽然这个男人看着年纪不小了,但对比一下一事无成的沈勇,还是要好不少的。
准是这男人看上了绣芬,想和绣芬在一起。
自那之后,沈勇再也没把绣芬当人看,不
邻居怎么劝都没用,绣芬为了女儿,也一直忍耐着。
所以毫无疑问,今天父母离婚之后,肯定是沈千恩被妈妈带走,当豪门小姐去了。
尤其是当年怀孕后生下一对双胞胎,竟然是女儿,沈勇当场把刚生产完的绣芬从床上拖下来毒打了一顿。
“绣芬竟然想把两个女儿都带走?!”
此时他们一边听着,一边还交
接耳讨论着,好不热闹。
“就是苦了两个孩子……绣芬想把两个孩子都带走享福,但沈勇一定要留下一个,否则打死不离婚,就算拿刀指着他都不行。”
福水村是贫困县里的一个小村子,到现在都没通电。
一阵风
来,阴云不知不觉遮挡住太阳,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似乎随时要下暴雨。
“屁个好兄弟!就是看上千恩,想娶回家当老婆了!”
大家闻言,瞧了一眼不远
的小汽车。
“那惠惠怎么办啊,都是闺女,都能卖――啊,惠惠!你怎么在这?!”
“真晕!喏,还躺在门边上呢。”
“绣芬还没说话呢,千恩一听留下来就要被卖走,当场抱着绣芬的大
,哭晕过去了。”
倒是妹妹沈惠惠,经常生病,常年营养不良的模样,黑黑瘦瘦的,瞧着还像个小孩似的。
其余的人闻言,纷纷朝后看去,当见到沈惠惠就站在人群后面,大家面色都有些尴尬,看向沈惠惠的目光,担忧中又带着几分同情。
村民们彼此对视一眼,大家脸上都
出了个心照不宣的神情来。
沈惠惠才刚走到家附近,大老远地,就看到十来个村民里三层外三层,将她家大门口围得水
不通,一个个探
探脑,恨不得把耳朵都拉进屋里,不错漏每一个字。
“我刚在村长家偷听到的,说是答应给两千块彩礼,所以沈勇死活要留下个闺女卖个好价钱!”
“你没见到那小汽车啊,派
得很,别说两个女儿了,十个女儿都养得起呢!”
短短几年下来,浑
就没一块好肉。
那一次,绣芬差点被沈勇打死,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大夫说,这辈子基本没有生育的可能了。
“记得啊,还送给沈勇不少板油,沈勇到
这是他好兄弟呢。”
“不知
啊,据说是前几天,沈勇又打她了,绣芬去县医院上药,然后遇到了个男人……喏,就那个开车带绣芬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