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以前跟别的女生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低看着她，瞳仁清澈明亮，嗓音随爽朗。

        她心里气得想脚，但又已经上钩没有办法。

        很久之后的少年才明白，任何人的姿态、神情，包括说的话的事，其实都是其成长和各种经历缩影下的必然产物。

        他的确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闻知眼睛又酸又胀，不想理对方了，干脆紧了拳，低从贺屿之旁边准备回去。

        她一开始还企图否认，但后面就被弄得战线全面崩溃。

        谁知对面的男生忽然很轻快的笑了一声：“你这么紧张什么？”

        可惜，爱情本就始于失控。

        “总之……总之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就好了，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她耳朵小小的，像个元宝，边缘白皙又透着浅浅的粉。

        “我又没说不让你喜欢。”

        自己又没有告白，他为什么要戳穿啊！

        “你喜欢我？”他问。

        而且他怎么……能问的这么直接？这么大白话？

        闻知看着他，心里微微有些诧异。本来还担心着会因为自己而把事情闹大。可后又一想，如果真是谣言，受害者也是贺屿之。

什么是真的在她。

        贺屿之冷不丁笑了一声，回：“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

        她眼泪瞬间落下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闻知抬起来，眼睛微微睁大，不敢相信贺屿之说了什么。

        人生中的一帆风顺，反而使他缺少共情与感同受的能力，也使自己和对方之间从一开始就是水火不容，未来渺茫。

        但前提是，那些谣言不能影响到他的生活。

        “有些事情我只是没办法控制我自己而已，又不是故意的。”

        “你能不能别问我了……”

        闻知感觉贺屿之就是故意的，迫她承认之后让她出丑。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自己多天的烦躁好像也在此时终于舒缓了些。

        却不想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对方拉着手腕拽回了原地。

        她真的只想安安静静的喜欢就好了，不想惹出任何事端，也不想被嘲讽跟拒绝。

        形纤细、小且稚。

        她摇，但又因为实在撒谎心虚，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她没有资格替受害者去决定到底是息事宁人，还是追查到底。

        却殊不知，这些只是一次次现实鞭笞和打压后的自保反应。

        她有些语无次，越说越着急。

        “就别我了好吗，我又没有要你回应什么的，也没有所企图。”

        少年眯了眯眼睛：“你为什么要难过？”

        而另一边，贺屿之看着闻知站在墙的地方，正小心地抬起眼看他，一副又踌躇又紧张的样子。

        但看起来有些紧张，愁云满面的样子，时刻于某种绷紧的状态之中。

        明明想要解释自己没有要追对方或是得到任何反馈的意思，却好像越描越黑。

        “无所谓。”

        闻知一时语。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之前的说辞有多么大的漏。

        所以只能点了点。

        但他的声音却又清清楚楚在她耳边。

        他总是以欺负她为乐趣。

        而贺屿之此时却像是忽然智商上线了一样，一旦抓到了这个逻辑漏就开始不断问她，以至于闻知有些招架不住。

        “我……”

        她怎么想也没想明白，两个人之间的话题怎么就忽然转到了这里。

        一下被戳穿了心事，闻知如临大敌似的，赶紧否认：“我……我没有。”

        他没有经历过她所经受过的贫穷、心酸、排挤与无可奈何，却仍旧理所应当觉得她的感和自卑太甚。

        甚至因此而嘲笑她。

        贺屿之此时才大概明白，运动会那天闻知种种行为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