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什么都不下去。

        “闻知人呢？”他问耿悦。

        无论他对她了怎样的事情，只要事后再随便买买礼物敷衍她就可以了，就可以抵消所有对她的伤害。

        孙慧也注意到了闻知拿回来的礼品袋，毕竟想不注意都难。大的，而且一看就价格不菲。

质。

        他纠结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把手机拿出来，给闻知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你人呢？”

        而另一边，贺屿之则对此时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我不会欠他人情。”闻知回。

        如此害羞内敛，又容易受惊。

        女孩儿这次倒是没有了声音，既没有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垂着沉默下来。

        “我怎么知？”

        其实那人不提还好，提了这点后她反而有些愧疚……

        “你拿回来的东西是什么？”

        “是贺屿之送的？”孙慧又问。

        但闻知明白自己不能说，也没法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贺屿之。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

        闻知都这样说了，孙慧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嗯了一声，点了点。

        如若很不巧的恰好对上他的眼神，便又会很快红着脸，低下去。

        可今天贺屿之过来时，那个熟悉的座位却是空的。

        努力着，控制着。

        对方见闻知确实铁了心想要回去，便也就同意了下来。还答应说就算回去也要资助她上学，一直到大学毕业为止。如果想读研究生的话也可以。

        还好，桌堂里的东西都还在。

        不过孙慧一看她那个样子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他弯腰去看时，看到被女孩儿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座位和座位抽屉，里面的课本和小册子都摆得井井有条，忽然间就松了一口气。

        他一次，认认真真听取了闻知的意见，压抑住情没有去找她。但尽如此，心里却还是有一种没有踏实落地的感觉。

        她只能说是因为自己没法适应，再加上要回去高考，综合考量下还是在高三之前回去比较好。

        闻知跟着母亲去了市郊的疗养院，见了贺家的老爷子。对方倒也不旁敲侧击，而是直接问她是不是在学校里受了欺负，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

        耿悦虽然不会跟贺屿之明面上起什么冲突，但也没有太惯着他。

        再等等……再等等。

        少年皱了皱眉，没有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快步向闻知的座位那边走去。

        算了。

        她说需要一些时间，那应该就是需要时间静一静。总是这样着她确实不好。少年这样说服着自己。

        “是别人送的。”闻知不打算撒谎，小声回。

        以往当他到教室的时候，都不需要特意去找。只需稍稍抬眼便能看到闻知在角落里面坐着，小小的一个，像个没脾气的棉花娃娃。

        好在，贺家的老爷子也没为难她。

        他能因为闻知的要求，控制自己不去找她，但控制不了自己糟糕透了的脾气。

        谁知她这边才刚想开口，便听到女儿说：“我会还回去了，你不用担心。”

        “哎，你说这……”她叹了口气。

        “反正我来了之后没看到她。”那女生回。

        贺屿之蹙了蹙眉，勉强回了座位坐下。

        可第三天重新开学时，闻知却没有来上课。

        第二天是正常的节假日。

        没有人不喜欢钱，何况是他们这种缺钱的家庭。但孙慧也觉得无论是什么情况下，收贺屿之的礼物都不好。

        但可能……他们这种人向来如此。

        但当贺屿之每次拿起手机，想要给对方发条信息的时候，眼前便又会浮现出少女那张安静，又令人心疼的脸。

        贺屿之本来得就是最晚。

        平时贺屿之过来的时候，总能看到女孩儿在座位上背书写作业，偶尔抬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