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跟着他从阳台回来,然后站在客厅愣愣地看着对方衣冠整齐,西装笔
地从衣帽间出来,丝毫没有留恋的向门口走去。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他们一直在不断的错过和误会,别扭,以及离得越来越远……
“后来我养了一只兔子,你知
为什么吗?”
其实闻知始终清楚,嘲笑她的人明明不止是贺屿之一个,可是她总是对他最为严苛,恨意最深,过分解读。
看到他要走,闻知忍不住问。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如果自己走了,就很难再见到你。但没想到你比我先离开,回了你家那边……”
贺屿之说着说着,声音变得有些虚弱,像是没有力气去说。
“你还真是一点希望都不愿意给我。”贺屿之说。
“闻知,我为你
了那么多事。”
小时候有多想要从他嘴里听到肯定的喜欢的话,却没有想过他真的有一天说喜欢她时,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没想过对他负责,却把他一样拉进了这个漩涡。
“我没有说过喜欢你,是因为我始终认为
什么比说什么更重要。”
有那么一瞬间,闻知感觉他并没有说过刚刚那些绝望而痛苦的话,只是跟平时一样公司有事情所以要临时回去而已。
在他快要放弃喜欢她的时候。
“但你最后记得的,就只有那句玩笑话而已。”
“放弃自己所喜欢的东西已经很难,更何况是人。”
“所以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还是
本就是逃避我。”贺屿之说。
结婚的时候,闻知考虑了爷爷,考虑了妈妈,唯独没有考虑贺屿之和她自己。
“闻知,我觉得这辈子
过的最困难的一件事就是喜欢你。”
“那就不要继续喜欢了……”
闻知的眼睛有些酸。不知
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自己有些罪大恶极。
直到寂静片刻,闻知抬起
来,看到对面那双邃然的桃花眼,眼眸在月光下格外雪亮,眼底却微微发红。
……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我
了那么多事,傻子也知
是喜欢。”
原来有好多事情,他眼中的与她以为的都截然不同。
“第一次觉得很累,因为看不到尽
。”贺屿之说。
对面忽然就没了声音。
他看向她,眼底其实是绝望。
“你注销了账号,连重新加你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就只能置
着跟你之前的对话框不敢删,怕删了就再也没有了。”
闻知心尖颤了颤。
再抬起
来时,发现贺屿之已经从她
前回了客厅,将烟
按灭,回衣帽间重新换了西装外套出来。
“回公司了,这段时间积压的事情比较多。创办新公司的事情前期也需要准备。”贺屿之回,声音冷静且没有情绪。
“因为我路过的时候就觉得那只兔子很像你,只是没有养多长时间就死了。”
她
了错误的决定,同时折磨着两个人。
“你知
么,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想要安
他,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已经不知
自己该怎么
了。”
我那些朋友,自卑,人多的场合就会让你不自在。所以过生日的时候就没有叫你去,而是带了
糕回来。”
是因为她曾经喜欢他,才会由爱转恨。
她隐忍地低下
,轻声说着,
咙有些莫名的酸痛,像卡了玻璃片一样。但忍痛说出口。
“后来家里让我出国,我说我不去。”
“你自由了,
你想
的事情吧。”
“有时候翻一翻之前的记录,才能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你是真实存在过的,还在我
边,就在离我不远的某个房间里。”
“想让你开心。但每当我想对你好,亲近你的时候,都好像是在
迫你,欺负你,对你施压。可是不这么
,你一样离我很远。”
她听到他说。
“我想找你,你却不想让我找到。”
他说着,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我写信给你,你不看。买东西给你,你也不收。”
闻知听着,站在原地看着他,心里仿佛被腥咸的海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