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总局，都行......随你吧......”

        他到底没有说完，叹了口气，咬着牙，“只是，容炀，我真的不懂，你既然没有这个意思。为什么......算了，你不用回答了，我也要脸的......”

        傅宁辞没有再看他，转往门边走，在即将要按下门把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低声，“我这么喜欢你啊，容炀，你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我呢？”

        容炀浑一震，猛地转看过去。

        他当年也是这样，说，你明知我这么喜欢你，别折腾我了。

        只是当时傅宁辞的声音并非这样低沉到麻木的地步，那时只是两情相悦，不知前路艰难。笃定会从他这里等到肯定的答复，所以语气几乎算得上欢愉。于是也是用这样欢愉的语气对他说，容炀，你等我回来。

        然而一切就都变了。

        傅宁辞的背影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和三千年前重叠起来，容炀一直死命绷着的弦就这样断了，他猛地站起，两步走过去，将已经要踏出门的傅宁辞一把拽了回来。

        巨大的转换，让傅宁辞还有些懵，但亲吻总是真实的。

        容炀手按着他的脖颈，两个人靠得那样紧。傅宁辞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也放任自己去迎合他，相缠，呼相绕。

        有那么一会儿，傅宁辞觉得快要不过气了，却也一点都不想放开。末了，还是容炀神志总算清明过来一点，结束了那个漫长的亲吻。

        傅宁辞仍然抱着他，容炀的手，也终于环抱住了他的背。

        傅宁辞微微垂下，抵着他的肩膀，感觉容炀轻轻抚着他的背，又忽然想起来，自己上次亲吻也是和他，四年前，以为得偿所愿，结果亲吻结束，他却走掉了。

        “不行，你不能再这样糊弄我了，必须给我一句准话。”傅宁辞又慌起来，抬起，和他鼻尖抵着鼻尖，“这是什么意思。”

        容炀看着他的眼睛，“我......”

        “你爱我吗？”傅宁辞轻声。

        “嗯。”

        “所以你这次不会走了，会永远留在我边，对吗？”傅宁辞又问，促他，“说话。”

        “对。”容炀点，郑重的语气，自己都快要相信了，可还是不敢看傅宁辞的眼睛，“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了。”

        傅宁辞却并没有察觉到，得了他这一句承诺，已经欢喜得不知天日了。再次啄啄他的，贴着他笑，“怎么又想通了？刚刚吓死我了......所以你前面到底在犹豫什么，是家里人吗......你别担心，不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只要你在就好了......”

        他说得颠三倒四，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最后又只是抱住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像在自言自语，“容炀，我真的好爱你啊。”

        容炀他的发，听傅宁辞小声地嘀咕，你给我下蛊了吧，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情投意合，也不敢让傅宁辞和自己心意相通。

        窗上映出他们仿佛不会分开的影子，傅宁辞抱得那么紧，以为怀里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容炀知，自己不过是他指间的沙，握着握着，就该散了。

        ※※※※※※※※※※※※※※※※※※※※

        不好意思，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