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没有。”容炀摇，“姐姐不是让我试着召出天玑长枪吗？我虽未成功，方才却在睡梦中看见长枪在一魔气极厚的地方，可那里却是暗红色。我醒来时，原本有些忘了，也没提，现在你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神色恳切无比。傅宁辞闻言便问杜若恒，“姐姐，天魔的魔气是暗红色吗？”

        “是。”杜若恒迟疑地点点。

        “还真是这样。”容炀松一口气，脸上又恰到好地带上一点疑惑。“只是不知天玑长枪怎会落在天魔手里。”

        “容顾问。”苏姚姚一时也没改口，追问他，“你记得那周围还有什么特征没有，是在哪里，你知吗？”

        容炀神色凝重下来，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中，“好像有树，丛林很茂密……”

        “这算什么特征。”卫顺成低声嘀咕一句。

        容炀似乎想得很艰难，手指不自觉地轻敲着桌子，很久以后才又，“水……好像有，像是两条并排的河……”

        “还有吗？”杜若恒问。

        容炀摇，“我记不……对了，河旁边有石的建筑……嗯，有很多石的建筑在。”

        他沉默了片刻，神色带着歉意，“的确是记不起来了。”

        “没事，你歇一会儿。”容炀面色有些苍白，傅宁辞起倒了杯热茶给他。杜若恒问，“有绪吗？有没有类似的地方？”

        “听描述，很像是妖族的样子。”楚晴托着腮柔声，“看见一棵很大的凤凰树没有？差不多得二十个人才抱得住。”

        容炀垂眸一茶盏上的热气，“这倒并没有看见。”

        “如果是妖族，倒也有可能。”卫顺成手撑着后脑勺，跷着，“姐，我和你提过吧，妖族现在的妖王舒赫，上位过程很奇怪。他是个半妖，地位其实很低，却打败了一堆的叔伯兄弟，成了蛇族族长。然后第二个月老妖王就暴毙而亡，他又一举成了新妖王。据我们查到的消息，舒赫在当妖王以前，还在族外落了很长时间……只不过，按局里的规矩，妖族的事情民研局一般不参与，舒赫又一直很安分守己，从不和局里唱反调，这些事情我们也就没追究过。现在想来，如果是背后有天魔相助，就说得通……靠，不会真是这孙子吧？！他都当了三百年妖王了，感情三百年前就和天魔搭上了……”

        “注意言辞。”杜若恒提醒他，一直没出声的颜今忽然问容炀，“你说，你看见了天玑长枪？”

        “是。”容炀看着他，背微微绷直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四年前。”颜今回忆，“四年前，就是贪狼回来前不久，我曾短暂感应到过一次灵力，是妖族的方向，但我真的找过去，又已经消失了。后来没过多久，就在枫江找到了宁辞，所以那次的灵力，不会是宁辞，应该是属于你。”

        容炀不声色松了口气，喝了一口茶，嗓子，“我从未去过妖族，四年前，我还在枫江念书，宁辞是知的。”

        “那或许便是天玑长枪了。”颜今说。

        容炀也不答话，只轻轻点了下。

        杜若恒一时没有说话，沉片刻取了一只小小的香炉出来。净手燃了一支香，烟一点点地弥漫开，变幻出了山河湖海的模样，各都有隐约黑色，那是散布在九州之上的魔气。

        杜若恒看着妖族的那一块，魔气并不比其它地区更，她沉片刻，，“禄存说的也有理，既然这样，我们便先去妖族看看，如果没有，再用灵力来找。”

        “妖族在北局，那楚晴与我一。”杜若恒想想说，“禄存也同去，正好确定梦中所见到底是不是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