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像不在……

        她干笑两声，本不敢对上许定的视线，没有彩排全凭临场不怎么样的发挥，这会脑袋已经全然空白。

        她这么衰，如果只占晚上那轮，也不知何年何月才出，可她早上又起不来……好在明镜想她所想，主动揽下了早上那轮的占卜任务。

这么一计划着，池再夏动了心，两人拿到茶，就转往克己楼走。

        她好像不知，楼上没有教室。

        池再夏不解：“以前有，分手了，怎么了吗？”

        姜岁岁终于出来了。

        池再夏低，噢了声，心不在焉地整理。

        等姜岁岁拿到检表，她朝远远回避的许定点了下，示意她们先去排队，然后就拉着姜岁岁一起火速冲往了二楼抽血窗口。

        许定也不知女生检会被问到这种问题，怔了好一会，听到「生活」才反应过来，退后回避。

        --

        无言片刻，她才想起此行目的：“哦对了，这个茶，还是热的，给你喝吧。”

        “……”

        垂眸喝了口手中的港式茶。

        他的目光在茶上停了会，接过，并了声谢。

        池再夏等了好一会，见姜岁岁还没出来，忍不住晃到他们教室后门，往里偷觑了眼。

        “没有。”

        许定他们班专教在克己楼三楼，走到三楼时，姜岁岁要去上个洗手间。于是池再夏留在外面等，顺便酝酿酝酿偶遇台词。

        “你的围脖。”他提醒。

        被姜岁岁撺掇着「顺路」送完茶后，池再夏脚趾抓地，打死也不肯再制造什么偶遇。

        检项目繁多，学校安排的全检也没包所有项目，许定上前领检表时，仔细审视了一番表格内容，想了想，还是咨询了下两健康方面的附加检查。

        许定目送她半拉半拽着姜岁岁下楼，忽而想起她刚说的「楼上」。

        茶味偏重，很甜，也有点涩。

        池再夏：“未婚。”

        他们专教很大，是普通教室的两倍有余，每个人都有一张大桌子，桌上堆满了模型、书籍、丁字尺之类的东西。

        前台护士见怪不怪，直言问：“要加征发育情况和传染病四项检查？过生活前一般是检查这些。”

        三人在寝室楼下汇合，一去往医院。

        听到熟悉的声音，池再夏一愣，转看见来人，她忍住心虚跑掉的冲动，缓慢且僵地站直。

        许定上前，垂眼直直望她：“你来找我吗？”

        隔着一整个专教的距离，他停顿几秒，确认：“池再夏？”

        “嗯。”

        见她茸茸的围脖快要松开，他想帮她掖好，可手指在侧刚动一下，又忍了回去。

        池再夏在心里已经把她给暗骂了一万遍。但还是亲热地挽了上去，作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勉强扯笑对许定说：“那就不打扰你上课了，我们先走啦。”

        发挥极其失败。赶紧跑路！

        “不是！”池再夏下意识否认，“我，我那个，我陪姜岁岁来找她社团的同学，她同学好像在楼上。”

        池再夏多少是有点尴尬。

        楼梯往右是洗手间，往左第一间就是许定他们教室。

        她心很快，磕巴着说完一句，又补充：“姜岁岁肚子痛，去洗手间了，我在这里转转，好巧啊……你也在这上课。”

        第三十三章

        护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许定，指了指下面一列妇科检查：“有没有男朋友？”

        许定安静注视着她的脸颊，一眨不眨。直到洗手间方向传来响动，才克制地收回目光。

        神谕的收集任务已经完了，但还没能占出指定卦象。

        她心情很好，出门前，还美美地打扮了一番。

        一起床，池再夏就收到企鹅消息，说是占到指定卦象了。

        正当她思考姜岁岁是不是情报有误的时候，有人远远走来，正准备从前门进教室。

        大家在教室里随意走动着，不像在上课的样子。

        这两天，只很安分地在游戏里和人保持交。

        转眼周四，他们约定的检时间。

        在医院前台出示份证领检表时，前台护士照例问了句：“已婚还是未婚？”

        两人聊了几句，约定好晚上一起神谕副本。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过生活？”

        池再夏在后门那偷偷摸摸徘徊了一小会，没找到许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