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傻到现在还看不出来，这不是什么网游问了下，没想到还真是。

        外面几个人闹到凌晨三四点才歇，东倒西歪着，许定好耐心地收拾残局。

        ……

        窗帘一直没拉。

        池再夏不知他是怎么算出这么确的数字。

        “嗯。”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外面有了些动静，池再夏捞起手机，给许定发了条消息。

        许定应好。

        池再夏洗了个澡，就在堆放礼物的卧室休息。

        毫不意外地，池再夏这晚又失眠了。

        池再夏：“……”

        他有些回避，给出的回应也更像是，害怕长久以来的喜欢会给她带来压力。

池再夏转，抬望向熟悉的清俊面庞。

        里面是一片片的独立包装，包装颜色还不一样，似乎是类型味不同。

        她的手往下，从膛落到外套的衣角抽绳，轻轻一扯，感觉自己心脏也随之抽动了下。

        池再夏：【嗯，那你帮我拿进来（捧脸）】

        --

        “游戏里，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故意接近我？”

        许定默了下：“不会，我会见到你的。”

        “刚刚你说起天方夜谭，天方夜谭的另一个名字是一千零一夜，从高一开学那天算起，到我们确认关系，一共是1572天，1571夜，比天方夜谭的时间要久。”

        池再夏确认：“所以你是因为合校的机会，才想接近我的。”

        深夜的时候，落地窗外没有征兆地扬起飘雪，到天光熹微，雪停，对面楼已经积攒了一层薄白。

        许定：【醒了（太阳）】

        她发现他一点也不像以前遇到过的暗恋者，总是非常迫切地自白，唱自己的独角戏。

        她问：“高中的社团，是不是你故意让我进的？”

        许定嗯了声，低看她，表情温柔：“夏夏，其实我不是一个…特别勇敢的人。”

        他实在是一个很好，很好，好到她会后悔，没有早点看到的男生……

        池再夏伸出只手，轻轻按在他膛上，手肘是自然弯曲的，比起拉开距离，更像是在感受他的心频率。

        “是。”

        “那你是怎么知我玩游戏的？扫楼那次吗？”

        “如果没有合校，我好像还是只能远远地看你。”

        池再夏：【你醒了吗？（探探脑）】

        原来不止后来的选修课、甜品店、已经添加的微信……甚至连最初最初的扫楼，都不是偶遇。

        这不就是个没起来的气球么。

        池再夏迟缓地点，消化着他说的话。

        许定想了想，认真回答：“合校？”

        “但是在靠近你之前……那种比天方夜谭更久的喜欢，也许说成好感会更合适。”他坦白地说，“我的确对你，有很强烈的好感，这种好感让我对你长久地保持好奇，但其实不足以…让我不不顾去靠近你。”

        抽屉里放的收费物品也不稀奇，她拿了盒烟看看，又随手拿起盒避孕套打量。

        她撕开一片，好奇地闻了闻，拉扯了两下。

        她脑子也不知在想什么，上下打量完包装，直接拆开了一盒。

        他也在注视她，目光静而笃定。

        “可是如果你没有在扫楼的时候见到我呢。”

        池再夏喝了酒，脑子有点晕，明明也能感觉到困意。但就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一刻不停地想着许定的事。

        她很快没了兴趣，扔进垃圾桶，双眼放空地望向天花板。

        说起来这种东西超市酒店都很常见。但她还从来没见过里面实际是什么样子。

        池再夏一怔。忽然明白过来。

        “是知合校之后，我才控制不住地想和你产生交集。所以，你不用把我想象得特别深情，也不用有任何沉重负担的感觉，夏夏，你明白吗？”

        许定：【早餐送过来了，要不要吃一点？】

        只能为了更多留意静西校区的动态，理他不喜欢的学生会事务，然后听闻和旁观她一场又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

        起来拆了会其他礼物，躺回去又玩了很久的手机，实在闲得无聊，她还翻了翻床抽屉。

        还有味？

        “我有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她努力保持声音镇定。

        她感觉心快到嗓子眼，艰难地吞咽了下：“你能告诉我，有哪一件事，是偶然发生的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