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经川，你在哪。”

        第一次看见他面色发白，看见他鲜血直，看见他用几近渴望的眼神望着自己。

        “他会很开心的。”

        接着男人放下死死握住吴斐的手，吴斐面色惨白，冷汗哗哗直，打了衣领，他大骂一声，“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他怕京荆想到自己是故意的。

        男人似乎是随便问问，嘴角咧得更开，仿佛不在乎吴斐告诉他的到底是不是真名，“吴斐，告诉你的上家。”

疯了，吴斐一边挪步一边把刀子回口袋，男人目不转睛地直盯着他，却没有一点打算阻止的意思。

        “什么？被了一刀？你可真厉害啊，别人都跟不着他，也就只有你了。”

        京荆没好气地问：“干嘛啊，又想怎么样。”

        察觉男人的不对劲，京荆的脑子里瞬间冒出糟糕的想法。上要到中午的午休，她顾不得只剩下几分钟就能休息，背上包起就走，杨钦沁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停下脚步。

        “他，他还说……要告诉您，您会很开心的。”

        吴斐不敢说傅经川是故意给他下了套，如果不是傅经川有意让他跟车，吴斐可能早就被他甩掉了。

        吴斐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对面傅经川被他了一刀。

        京荆跑到他的面前，瞳仁猛地收缩，脸上的汗珠晶莹剔透，她第一眼见到男人肩膀下的刀子，一点都不计较昨天发生的事情，满心满眼全是傅经川。

        “不用再跟着他了，没点意思，”他停顿，“跟着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女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他走向前迎接渴望血的刀刃，锋利的刀片进入的血肉，猩红的血渗透了他的白色衬衫，吴斐吓得哆哆嗦嗦想要松开匕首，男人的力更大了。

        “老，老板……”吴斐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手指紧握方向盘，“是他主动挨刀子的。”

        “傅经川，”京荆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落泪，蹲下来，她的手捧住傅经川的脸，“我们去医院。”

        没有错，就是她，她来了。

        傅经川无声地低笑，虚弱的气声通过手机电，“京荆，你来接我好不好。”

        “你了我一刀。”

        他拨通手机号码，手机铃声拨出去好长时间对面才接。

        对面默了一会儿，随后说了一句，吴斐听得不太真切，“他可真了解我。”

        对面没有吴斐意料的愤怒，反而如同傅经川说的那样，听到他的话后语调都有些欢快。

        他怕京荆看见自己眼中的欣喜和得逞。

        他怕京荆不理他。

        傅经川低看自己肩膀下面的刀子，伸手去摸下来的鲜血。

        傅经川点，垂眼不去看京荆担心失措的脸。

        “我……”吴斐慌张地脑子空白，本没有胡扯假名字的机灵劲儿，“我叫吴……吴斐。”

        接着吴斐都不回地跑回车上，连车钥匙都插不进去，试了好几次才开动轿车，疾驰而去。

        吴斐挪步到旁边的地方，就想跑路。男人的力气大到惊人，抓住吴斐的手臂一下拽了回来，手臂一折，手指握着刀柄从口袋抽出，刀尖对准了男人的肩膀下面。

        深入血肉的疼痛感莫名为他带来了期待与希望，他确实病的太厉害了。

        是她。

        “你叫什么。”男人还在盯着他的脸，大手死死钳制吴斐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