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医生说如果长期吃不了就开些营养品。”

        “那算了，我不要妹妹了。”彪子想了想，蹭不到牛喝就不值当了！

        ――

        “彩丽姨，这好喝吗？”

        白花花的牛带着香甜味，迷了不少孩子的眼。

        “我今天晚饭也没吃两口，又吐干净了，刚突然想吃国营饭店的驴肉火烧，陆元出去买了。”

        陆元念着媳妇儿终于能有点胃口，忙蹬着自行车去买。

        每次经过月牙胡同，一群小孩儿便围上去，闻闻味儿也是好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

        “肯定好喝，闻着就好香！”

        毕竟，牛这种高档营养品不是人人都能喝的，只有高级干还有孕妇和婴儿能凭证明去订购牛。

        说罢，看着坐在地上的陈思明，陈勇怒其不争，不再搭理，吩咐秘书小方去办事。

        说到这里，程彩丽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这阵子胃口不好，以往爱吃的东西都不大想吃，反而经常突然想吃外的东西。

        至于替罪羊，得从采购办里找一个。

        外叮铃铃的声音响起，程彩丽忙要起，梁宝珍扶着她，“彩丽姐你要拿什么？”

        三天后是厂里的调查大会，到时厂里的领导班子都要出席，他再是厂长也不能一手遮天。这事儿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事情全推出去，找个替罪羊，陈思明落一个监不力的名被革职，等风波平息后再从长计议。

        威利诱，总有一样是好使的。

        “你倒是想得好？”董秀芬摸摸儿子的，她前面掉了一个孩子，四个月大的时候没保住，后伤了子不容易再怀上，因此家里也只有彪子一个娃。“就是再有，牛也没你的份儿，肯定是给刚出生的娃吃。”

        梁宝珍帮着她拿着桌上的瓷盆一出去，在送工那里，打了半斤牛。

        陆元前阵子还和程彩丽去医院，凭着怀孕报告得了医生的证明，去站订了牛。

        梁宝珍看她怀孕辛苦，别人怀孩子是胖一圈，程彩丽倒是看着清减不少，“你这样子受得住吗？医生有法子没？”

        “牛牛~牛到嘞~”

，要不是念着陈思明是自己儿子，他早把人推出去了！

        不过程彩丽总觉得腥味更大，站都是现挤的鲜牛，她怀孕后对气味更加感，可想着喝牛对自己和孩子好，怎么也要喝下去！

        吃过晚饭，梁宝珍去看看程彩丽，程彩丽怀孕不久，孕吐反应大，时常犯恶心还吃不下饭，这可急坏了陆元。

        “彩丽姐，你一人在家？”

        “宝珍，快坐着，咱们说说话。”程彩丽这会儿没什么，半靠在沙发上，面带笑意，“陆元出去买吃的了。”

        每天下午站的职工都会骑着车载着一大桶牛去发牛。

        看了一天热闹，梁宝珍独自下班回家，许盛杰仍然要加班，设备检修需要人，还有陈思明被调查一事，这些帮着检修的设备工人也有发言权。

        秘书小方一会儿功夫已经打听到采购办所有人的资料和家庭情况，凑到陈勇边，“厂长，采购办有个职工家庭困难，家里有个重病的老娘，一个还在念初中的妹妹，媳妇儿也没工作，一家人都指望着他的工资。这人是个看重家庭的，好拿。”

        “那我们家再生个呗！让我妈生个！正好生个妹妹，小伟就有妹妹，我没有！”彪子没见过生孩子，总觉得很容易，估摸说话功夫就能出来了。

        陈勇吩咐一声，让他去办。

        彪子跑回屋，嚷着也想喝牛，被魏大爷弹了个脑瓜崩，“你喝啥？又不是孕妇又不是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