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发自己杀人？

        他脸上罕见地没有血色，色发白，说话时嘴微微颤抖,一向沉稳的国棉厂厂长此时少有的脑子里一团乱，说话也有些语无次,“公安同志,这肯定是弄错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是不是,去了公安局再说吧。”

        国棉厂厂长再次被公安带走的消息不胫而走，国棉厂众人更加疑惑。

        “之前不是说没事儿了吗？怎么又来。”

        “难不成真的有问题啊？”

        “厂长不可能杀人吧？天哪，我想都不敢想。”

        当然,大批厂长陈勇的支持者坚决不相信，这些年陈勇的手段和雷厉风行让不少人信服。

        “厂长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儿？你们就是瞎说。”

        “绝对不可能！我把话放这儿，要是厂长真杀人了,我就...”

        “你就怎么？”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使劲拱火。

        放出豪言壮语的工人还没想好要干嘛,突然见到有其他工人从不远跑来，嘴里嚷嚷着惊天大新闻。

        “你们听说没？这回是厂长媳妇儿告发的他！”

        国棉厂众人：！！！

        刚刚最坚定支持陈勇的工人连忙把话吞了回去,厂长媳妇儿告发厂长,这是什么概念，这不就等于板上钉钉了嘛！

        ――

        在公安局审讯室的陈勇一回会到了如坐针毡的感觉,上一次来,他信心满满,可这一次,他控制不住地心加速,郭明丽告发自己？

        他不信,可又不得不信。

        面前是穿着藏青色公安制服的给公安宋军，手里拿着郭明丽的口供。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战友怀疑的一桩十八年前的案件居然是真的。

        而这个凶手是国棉厂厂长。

        不过，现在只有人证，没有物证，甚至可以说，压儿就没有物证。

        宋军感觉自己的审讯压力不小。

        陈勇坐到审讯室时已经冷静不少，他是什么人？摸爬打几十年，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郭明丽的出卖告发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可他很清楚，这桩命案没有证据！

        既然没有物证，他可以死咬着是家庭内矛盾。

        想通一切，陈勇重新上淡然沉稳的面，“公安同志，我和爱人郭明丽最近确实有些争吵，她对我有些不满，正好前段时间许家人诬告我和多年前的命案有关，所以我爱人也想借这个机会诬告我一回，让我吃点苦，希望你们能调查清楚，不要冤枉了好人。”

        宋军咬了咬腮帮子，觉得这人果然是个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