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淮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而后轻笑,“只是朋友的话,你这几天到底在生什么气?胡斌是你朋友,他带着乔之晚来了聚会,你没有生气。阿域是你喜欢的人,他和乔之晚说话你没有发脾气。”
“你真的听不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我们认识这么久,哪一次不是我先跟你示弱服
?你跟我生气的原因我明白,但我不来主动找你的原因你想过吗?我有可能在明知
你不喜欢她的情况下去帮她吗?陈茵,但凡你仔细想想就知
这是没可能的事情,你不信我、跟我生气发火,还不是觉得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来跟你低
,所有人都他妈觉得我会来跟你低
,为什么?”
诡异的气氛里,晚风倒是不知死活的
,凉意传递过来时,陈茵因争执而带了怒意的大脑倒是降了温。
游淮今晚反常到让陈茵陌生。
须臾,他伸手将散落着扫过她面颊的发丝别至耳后。
游淮不再需要陈茵的答案,直接替她
出结论,“你觉得我是你的。”
“陈茵,你真把我当你的狗?”
“陈茵,如果是这样的朋友,那我
不到。”
游淮甚至直接杜绝了她逃跑的可能,攥着她的手腕怎么都不让人走。
以及,无论如何都会看向她、哄着她的游淮牌小狗。
“在你看来,我应该站在你这边,无论什么时候都只选择你、只看向你,所以你会生气。”
过于暧昧。
但此刻,陈茵脑子跟宕机似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也什么理由都找不出来。
这个解释就在嘴边。
像是某种沉入水底的东西终于要浮出水面。
但陈茵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朋友?”
陈茵气得眼睛都是红的,书包也不想要了,丢了包就要走。
手腕又被人给拉住。
游淮松开她的手腕,人却没有站直。
她张张
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只是觉得――”
游淮上前一步,路灯下两人的影子重迭,距离变得无限暧昧,低
便可以跨越朋友的界限时,他却停了下来。
修长手指
碰到她
的耳朵。
“那你为什么给我改那个ID,陈茵,Doki的小狗,在你看来是什么意思?”
脱离了朋友的范畴。
温热的呼
似随着微风扫过她的脸。
说到最后,他停了下来,安静几秒,平复呼
后,才问她。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个朋友生气?你所定义的朋友,难
就是
尽暧昧的事情,却只能占据朋友的名字吗?”
这种注视让陈茵莫名避让,错开视线的刹那,听见游淮又一次问她。
明明可以直接开玩笑说因为你就像个小狗,或是理直气壮地反问回去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游淮难得情绪外
,尽
生气,声音却一直压着,怕惊扰家里长辈。
仿佛在认真从她脸上捕捉答案。
“我没有!”
陈茵的朋友,陈茵的竹
,陈茵最忠贞不渝的队友。
只是觉得他理所当然就该冠上自己的名字。
陈茵转过
,几乎是下意识,大声反驳他。
陈茵一怔,“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我们
了那么久的朋友,你应该站在我这边,我只是习惯了,我们之前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谈了!”
陈茵慌了,她呼
都有些乱。
游淮不知
是信了还是没信,低眸望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