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未必。姐姐莫要灰心,世事难料,或许因祸得福也未可知呢。”安
一番,晚词起
告辞,湘痕送至院门,依依地看着她走远。
晚词回首望去,灯火阑珊,那一抹倩影似纤弱的灯芯,
在夜风中。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经》里的话怎么就成了错呢?倘若常云间的罪名坐实,蜚短
长必然会像黑夜一般将她扑灭。
晚词回到家,已是二更天了,赵公坐在厅上边看公文边等她,见她来了,
:“孙小姐情况如何?”
晚词见父亲已经知情,并不意外。人是从国子监带走的,刑
自然要给祭酒一个说法。
她摇了摇
,向椅上坐下,
:“爹爹相信云间会杀人么?”
赵公
:“无论我相信与否,只有证据能证明他的清白。
正不怕影子斜,若非他与孙小姐有私,又何至于此?”
晚词不作声,心
:错的是凶手,不是他们。
赵公从她脸上看出几分不服,淡淡
:“你跟着章衡去查案,查出线索不曾?”
话接上文,很有几分弦外之音,晚词像被掐了一把,
直腰板,端正神色,启禀上司一般肃然
:“眼下还没有,不过章衡说明日看看验尸格目,或有发现也未可知。”
赵公看她一眼,
:“莫要以
犯险,别的倒也罢了。若能为常云间洗脱冤屈,也是你们功德一件。”
晚词唯唯而已,说了几句话,便回房安歇去了。
第二十三章
义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