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词明白这个理，事先瞒着他，正是怕他不赞同。可她是个女子，和石氏说几句话怎么了？撇了撇嘴，：“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过挑衅几句。况且那妇人也并非良善之辈，她说别人的话比我的话难听百倍。”章衡：“你怎么知她并非良善之辈？”

        茶楼里，章衡看着对面的情形，好不诧异，：“你究竟了什么？”

        晚词吃完手里的半块点心，又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这才把事情经过和盘托出。她一面说，一面笑，暗自留意章衡的神色。

        章衡听得蹙起眉，见她笑嘻嘻的，冷了脸：“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教训商没有错，可你不该为了教训他去调戏良家女子。”

        晚词明白这个理，事先瞒着他，正是怕他不赞同。可她是个女子，和石氏说几句话怎么了？撇了撇嘴，：“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过挑衅几句。况且那妇人也并非良善之辈，她说别人的话比我的话难听百倍。”

        章衡：“你怎么知她并非良善之辈？”

        晚词：“我堂妹说的。”

        章衡一听是赵小姐的评价，便有八九分信了，语气稍微缓和，：“不她怎么样，终究是良家女子，你调戏她便是你不对。此事若被祭酒知，少不得打你一顿！”

        晚词冷哼一声，面上不以为然，心里却是欢喜的。

        女人酷爱考验男人，这大约和爱美一样是种天，晚词也不例外。她叫章衡来，正是想看看他对此事的态度。

        章衡全然不知对面这个方巾的小姑娘在给自己出题，只觉他轻浮惯了，说了几句，却见季家的家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不好了，老爷……老爷被人杀了！”

        众人始料未及，闻言无不惊骇，一时间面面相觑。靳府的家丁也慌了神，领的见出了人命，忙不迭地带着其他人回去了。家定了定神，叫两个小厮去报案，自己坐在院子里等官府的人来。

        晚词看这事态不太对劲，咦了一声，：“怎么不打了？”

        章衡望着那两个小厮飞奔而去的背影，：“怕是季朝奉被人杀了。”

        晚词呆了呆，难以置信：“哪有这么巧的事，我昨日还看见他呢！”

        章衡不说话，静静地吃着茶。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一轿子在公人簇拥下风风火火赶来，轿帘一掀，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主事。

        “苏大人！”

        苏主事正在门口询问情况，听见有人叫自己，转看见两名少年，诧异：“章衡？赵琴？你们两为何会在此？”

        章衡淡定从容：“我和商英在对面的茶楼吃茶，见苏主事你来了，料想是出了命案，便过来看看。”

        晚词有点心虚地看着地面，苏主事瞧了瞧她，又看了看章衡，戏谑：“既然你们与命案如此有缘，便一进去看看罢。”

        仵作也已经来了，家领着众人走到河边那座楼阁前，：“我家老爷喜静，这座楼只他一个人住，楼下平时会客，楼上是他的卧房。他昨晚回来，先去了小房中，然后就一直在楼上吃酒。”

        晚词已经闻到酒味了，：“他吃的是高粱红么？”

        家诧异：“是啊，小官人怎么知的？”

        苏主事：“这位是国子监祭酒赵大人家的小诸葛，能掐会算，厉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