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啊，可是它们是怎么弄到一起的呢，你想过没有？”

        “我坐着能和躺着一样嘛。”

湖才知于蓝只是想让他安心睡一觉。

        “睡吧睡吧。”于蓝这么说，但是没有再把手交出去，而是翻过去捂住了脸，她害羞了，他们没有再说话，屋里只有一种暧昧的气氛在蔓延，两个人的心一直砰砰地，想说话又张不开口，他们在悸动中失眠。

        于蓝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看了半晌明白过来这人在吃莫须有的醋，便笑着讽刺：“当然啦，那是我生的啊，你能比吗。”

        “小孩，”于蓝若有所思，突然低声问，“你知小孩是怎么来的吗？”

        “你以前不这样的。”陶景湖不满了。

        陶景湖突然有了危机感，郑重询问：“那我们以后要是生了小孩，你是不是也会这么照顾他？”

        “对！”陶景湖斩钉截铁，然后畅想，“我来，你不要他呀，咱俩最好行不行，我照顾你你照顾我，可是他睡哪呢？不能跟着我们呀，我毕业以后要跟学校申请房子，最好离你们科研所近一点，你觉得哪里合适呢？嗯？你是睡着了吗？”陶景湖念念叨叨。

        陶景湖打了个哆嗦立刻从牛角尖里出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和于蓝换床单。

        陶景湖的心忽地一，结巴：“就，就那么来的呗，咱们不是学过，父亲的基因母亲的基因什么的……”

        陶景湖确实是知，但是这个话题太危险了，他想了想坐起来趴在床边，和她说悄悄话，是严谨的科学，关于官、进入和受。

        陶景湖无奈只好继续睡，他以为自己不会睡着，谁知听到她的呼变重以后意识也模糊起来。

        陶景湖只能尴尬地笑。

        “小孩的事不是大事吗！”

        “我就没听你说过一次大事。”

        陶景湖瞬间心就凉了，顿生被遗弃感。

        “跟我妈妈一样。”他这次嘀咕。

        后来于蓝休假就来学校检查陶景湖的睡眠质量、状况还有神状态，她这样了一辈子，但如今陶景湖还怀着少年心事，想要她偶尔能崇拜热切或者害羞地看着他，所以喜欢这样又不喜欢这样，过不少傻事。

        “我说大事呢。”

        这个时候为了让他安睡于蓝就骗他：“不会的，我对你最好好不好，以后生了小孩我不他……”

        “咦，”于蓝嫌弃，“好脏啊。”

        于蓝突然趴到床沿上看着他，坏笑着问：“你知对不对？跟我说说，说说吧。”

        于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陶景湖赔以假笑，可是他仍然念念不忘，睡前拉着她的手心酸：“你要是以后对孩子比对我好，我宁愿不要小孩了。”

        失眠，也许应该说神经衰弱，它纠缠了陶景湖一生，但在中医的说法里，天下毒物相生相克，毒蛇出没的地方，七步之内必定有克制化解蛇毒之物，能治疗他神经衰弱的药早就已经出现，出现在他的十六岁。

        “门我已经关严实了，来，我们俩握着手，安心睡觉。”于蓝躺床上，但是把手垂下来让陶景湖握。

        “嗯？”她果然是要睡着了。

        比如开会的时候碰到于蓝来找他，他会故意甩脸子给她看，谁知于蓝一点也不买账，转就走了，他自己惹事自己还要赔罪。

        陶景湖换了个姿势掩饰什么，糊：“等结婚你就知了，睡吧睡吧。”

        于蓝才不要听：“你这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不许说话，睡觉。”

        于蓝假笑给他看，意思是可不是嘛。

        “你要是再弄这个样我以后就不来了。”于蓝忍无可忍。

        陶景湖一胳膊垫在脑后，用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说：“我睡了一下午了，这一时半会睡不着，我们俩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