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品如人品，你能喝点吧。”

        大姐夫拿出了高粱酒，二姐夫拿出了三两三的杯子。

        陶景湖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很快就捋不直了。

        “妈妈，对不起，我惹您生气了。”他拖了个小板凳乖巧地坐到于母旁边。

        于母没儿子，养了三个女儿一个比一个要强，她也是真喜欢这个命运多舛乖巧气的孩子，如果他不是自己女婿的话就更喜欢了，闻言又心疼又生气，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

        “但是您不要生于蓝的气，”陶景湖醉眼朦胧又一本正经地说，“她很爱您，您如果生气，她会很伤心的。”

        于家全家都不适应这样小布尔乔亚的聊天方式，俱都望天不说话。

        “我知我不好，我只想让您相信您的女儿，您不知您教出了一个多么好的女儿。”

        于母被哄住了，认真听他说话。

        “她聪颖好学，对人特别真诚，我真的很感激和爱她，我现在说什么以后会对她好您不会信，但我请您相信您的女儿，相信一次她的选择，相信她会过好自己的人生。”

        大姐夫冒坏水：“那你说，我三妹妹为什么选择你？”

        陶景湖因为喝酒导致的脸色红扑扑的，他认真：“妈妈，我知我的出不好，但是我一直很努力，我上学很早，在班里年龄总是最小的，但是我一直是班长，上了大学在学习之余还在社团组织的舞蹈队……”

        “你还会舞？”二姐插嘴。

        “嗯。”陶景湖认真点。

        “那你给我们个！”大家起哄。

        “不不不，”于蓝慌忙按住他，咬着牙，“不要，你明天会后悔的。”

        陶景湖认真考虑了一下。

        “虽然平时在家里听你的，但今天我要听妈妈的，”他问于母，“妈妈，你想看吗？”

        于蓝以为于母肯定不会跟着起哄。

        “我想看，个吧。”

        于蓝惊恐地回看着笑的于母。

        “来来来，”二姐夫说，“我们一起来唱歌，山楂树怎么样！”

        陶景湖第二天早上起床已经忘了他了什么，洗了脸掀开帘子出了门，他还奇怪地问于蓝：“为什么她们看到我就笑？”

        于蓝把这个噩耗告诉他：“昨天你喝醉了，然后给我们舞看。”

        陶景湖倒抽一口凉气睁大了眼睛。

        “不过你放心，”于蓝接着说，“昨天大家很开心，大姐二姐唱歌，两个姐夫也舞了，只不过，不如你得好看。”于蓝憋不住地笑了。

        陶景湖咽了口唾沫，于母迎面走来，看到陶景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陶景湖为了掩饰尴尬，夺过于母手里的锅子，扔下一句他来饭跑厨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