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对王召的威胁你并不在意，只想要竭力引起张队等人的注意力。

        你不死心地发出支吾声，又用脚尖左右淌水，想要发出声响。王召知人们并没有走远，看你誓不罢休的样子，他又加了一句。

        “你想知阿松的下场吗？”

        你的动作蓦然停了下来，顿了两秒后又开始疯狂地发力抖动。

        王召怎么会知阿松？知阿松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也认识你？

        这么想着，你越发觉得细思极恐，不知是不是王召一时疏忽，他的手掌与你嘴之间竟产生了一丝松动。你趁着这个时刻，上用力往上扬下巴，嘴巴也从王召的大掌里逃了出来。

        王召想要继续蒙住你的嘴巴，谁料你用脑袋狠狠地往一侧转过去，王召的下巴被你打得措手不及，他整个人往后倒了一下，圈住你的另一只手也松了一些。

        几乎是几秒钟的事情，你两手掰开了王召的束缚，以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速度站了起来，看到不远的几个背影，张开了嘴巴企图发出声音。

        ――

        你不知是不是雨太大了还是变差了，竟觉得晕晕沉沉的，站起来没一会儿，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雨水将你砸在了地上，你就像是被气的球瞬间没有力气地往下倒。但后有人稳稳地接住了你，又很快地将你放在他的怀中。

        当感受到王召的拥抱，你抬眸看到了他。

        许是只有一只眼的原因，王召在你的视线里尤其模糊，无数的雨点疯狂敲打着你的脸颊，打得你好累好累。

        王召的睫上滴下了一串串的小水珠，还有一些顺着他高的鼻子往下，划过紧抿却在颤抖的嘴格外感，最后从突出的结进入了他的衣内。你不知为何观察得如此详细，一瞬间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你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看着王召不可见的狼狈模样，也算是走了运。

        “李卿卿，我给过你机会。”王召的声音很轻很轻，甚至在这大雨里算是无声。但你看着他蠕动的嘴，很清楚王召在说什么，但你没有任何力气去思考。

        冰冷的枪口顺着雨水落在你的额前，王召皱紧了眉，那双时刻波澜不惊的黑眸却在此时变得摆动且复杂，他的嘴在颤抖着，他握着枪支的手也在抖动。

        你把目光放在了漆黑的天空上。无数细如针的雨朝着你的脸砸下，好似要将你吞噬一般的疯狂，距离成功只有那么一步。

        就差那么几秒，只要你再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张队就会回来，王召就会被逮捕。

        死去的阿松、赵先俞，还有无数个在黑暗里战斗的同事们，差一点....差一点就......

        王召开响了第二枪，消音将你的生命埋藏在了雨夜里。

        你死在了曙光来临的前夕。

        ......

        中弹的滋味并不好受，一开始脑子木木的，后来就是剧烈的痛苦和意识的消失。

        你震惊于王召的痛下狠手，但是再想想又觉得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