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教授看着他一言不发的儿子，时间这时候正好快到了，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随意：“你最近遇见谁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那份合同，霍无疾神色淡淡，反正合同都已经签了，等他慢慢参与其中，总会得到答案。

        半晌，霍教授缓缓：“臭小子。”

        霍无疾留在家跟他吃了顿饭，并没有打算直接离开，祖孙俩聊了会儿，等他跟约好的姐妹一起出去散步后，霍无疾才收拾齐整，躺进全息游戏仓中。

        “但我现在想同意。”霍无疾敲了敲合同上，他来之前签下的名字，笑着问：“请问霍教授，现在我的权限够了吗？”

        对方推眼镜再说话，多半是在挖坑，所以那句话，霍无疾只信了一半，心中还是保持着怀疑。

        霍无疾就没见过燕锦离线的

        他爸看了一眼时间，从霍无疾边路过，玩笑似的：“最近的新课题，科学与神学的兼容，预计过几个月在b大进行演讲，要是感兴趣你也可以去看看。”

“霍教授，”霍无疾喊了一声，一般他这么称呼他爸的时候，就代表他要谈的是公事，霍教授于是抬眼跟他对视。

        霍无疾很了解他爸，他爸虽然看上去正直又靠谱，实际上骨子里还是带了点腹黑，不然当年也追不上一心只沉迷研究的老婆。

        “这可说不准。”霍无疾怼他爸也毫不嘴：“毕竟在两年前，谁也没想到在如今的科技水平下，官方真的能推出全息，以及99%拟人的《登仙》。”

        霍教授取走其中一份合同，神色不变：“我还是那个回答，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我们创造不出100%拟人的npc。”

        “嗯？”霍无疾抬眼。

        霍教授：“你当时拒绝了。”

        霍无疾扬眉：“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个了？科学修仙，赛博飞升？”

        从一开始，霍无疾对《登仙》表现出来的，更多是当一个游戏在玩，而不是一个可以研究开发的项目，但最近这小子却已经在他爸面前问了很多次，甚至还签了当时拒绝的那份合同。

        《登仙》本的存在，就已经足够令人不可置信了。

        听到那个数字后，霍教授停下看表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你觉得会存在100%拟人的ai？”

        上线后第一件事，就是拉开好友列表一看――果然，燕锦还显示在线。

        “嗯。”霍教授扫了扫佛像前的灰尘。

        霍无疾：“我想问你的是，《登仙》项目中，是否存在个别npc的ai智能程度超标，达到……100%拟人。”

        霍教授觉得，一定有故事发生。

        霍无疾甚至看了一眼时间，缓缓：“您之后还有事情要理，霍教授，还有十分钟。”

        霍无疾两指并拢在额角比画了一下，：“下次一定。”

        霍无疾眯起眼睛，于是燕锦的份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第021章  21

        霍无疾自己倒是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听到他爸的话时愣了愣，不知为什么就直接岔开了话题。

        霍教授意味不明：“你这小子，从小就对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无论是跟你外公外婆学乐书法，还是最后选择跟从我们家的传统，投科研，学了一的东西，最后还是一样都不喜欢。”

        因为他爸是《登仙》项目的心人员，所以这里也有官方赠送的全息游戏仓。

        他眼神在书房中转了两圈，最后落在桌面放着的一尊佛像上，：“这是您买的？”

        霍教授在镜片后看了霍无疾一眼，推了推眼镜：“你只是一个数据记录员，负责检测游戏环境与bug，权限不够，无可奉告。”

        早知他会这么说，霍无疾十分了解自己家人的脾，他随后就把手中的文件推出去，：“这是当初官方就《登仙》项目，邀请我加入之后，提交给我的合同与保密协议。”

        也不能说是不喜欢，更准确一点，应该是“不热爱”，所以霍无疾在当时的项目结束之后，甚至拒绝了《登仙》心开发的邀请，选择挂在基层，每天随便记录点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