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霜寒心中惊了半秒，但整个却异常镇定，他侧把小鲤落在他耳朵上的视线避开，只回答了对方最初的那个问题。

        小鲤这话问得有些无厘，但一剑霜寒还真认真想了想，无论怎样，在有关燕锦的问题上，即使不是什么正经提问，他也想好好思索之后再回答。

        “好的，邮件已经为您打开。”小安。

        不过他的沉默倒是让小鲤误会了。

        随后小鲤有些微妙地开口：“你觉得燕锦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霍无疾你好！

        “时间不早，你该下线了。”一剑霜寒不再给小鲤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跟他说再见：“我也有事要忙，有什么话下次再说。”

        但他跟燕锦相了这么久，最开始甚至是以朋友和玩家的份相识相知，即使后来知了燕锦是npc，他也还是把燕锦当好朋友。

        但一剑霜寒太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了，小鲤费了老大的劲，也只从中看出了坦与正直，于是他咂咂嘴，：“行吧。”

        他本来想像那些乙游玩家一样，说一句“算你的乙游老公”，但视线对上一剑霜寒那张有点过于帅气的脸，老公两个字在嘴里了两圈，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

        霍无疾伸手去营养剂的动作一顿，心脏不知为何漏了一拍，他转看向小安电子屏上的可爱表情，这一次心中总有点预感……

        《登仙》的系统能够模拟玩家神反馈出的情绪，并且全面展示在角色状态上。

        经过我方的慎重考虑，介于你上次邮件中的优秀答复，本次我们决定：给你发

        一剑霜寒自己都未曾清晰明了的清楚，被小鲤莽撞地挑破了这层纸，下线时他还有些心绪难平。

        小鲤完全不知一剑霜寒的险恶用心，闻言高兴地又挥挥手：“那我先下了。”

        一剑霜寒：“……？”

        “那燕锦算什么……算你的乙游男主？”小鲤有些费解地抓抓发。

        燕锦始终跟其他npc是不一样的。

么感情呢？

        「登仙实验基地：

        一步跨出游戏仓，霍无疾草草了上的营养剂，甚至等不到自己走到端脑前，就先：“小安，打开邮件。”

        据小鲤的脑容量来看，这家伙明天一早醒来，肯定就会忘了今天的对话。

        但一睁眼，还没来得及再仔细思考，小安动了轮子跑过来，：“亲爱的霍无疾，您的特别关注人：《登仙》有了新的回复，请问是否需要现在查看？”

        小鲤挠了挠脸，显得有些不知怎么开口，半晌才斟酌完字句，说：“你不会真把登仙当成全息乙游了吧？”

        而不是一段无法有自我意识，冰冷的、无机质的数据。

        一想到这个，一剑霜寒莫名觉得自己心脏有些发胀，扑通扑通……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过自己的心。

        他有些诧异于小鲤会这么想，但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乙游的本质，是让人在其中找到一份心灵与感情的寄托……简而言之，就是找个喜欢的对象。

        关于乙游是什么，一剑霜寒还稍稍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小鲤说的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于待机状态的端脑亮了起来，在小安的自主控下，霍无疾刚坐下，邮件就已经在他眼前打开。

        他语气淡而认真，神色中带着倦懒之外，几分难得的郑重：“燕锦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自由的、鲜活而完整的人。”

        一剑霜寒放在侧的指尖不由自主蜷缩了几下，随后稍稍出神的时候，就听到小鲤狐疑地问：“你耳朵是不是有点红？”

        对上小鲤的视线，一剑霜寒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真的？”小鲤眯起眼睛跟一剑霜寒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