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感受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
:“周围应该是没有人的,也许是你听错了。”
她对谢不言的实力非常认可,但她也同样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她壮着胆子向谢不言请求
:“能不能麻烦你将泣血借给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谢不言沉默。
对于一个剑修来说,本命灵剑就如同是生命一般的存在,现在余弯弯这句话等同于是让谢不言将命放到她手里。
见他不搭话,余弯弯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不妥,慌忙解释
:“不同意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请你像刚才一样,查探一样周围有没有其他结界。”
好险,借师兄师姐们的剑借习惯了,一时之间忘了对方是刚认识不久的谢不言。听师兄们说,男剑修多半会将本命灵剑视为老婆,那么她刚才的行为就好像是在跟谢不言说:能不能麻烦你把你老婆借我一下。
淦,这也太不礼貌了吧!
“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你……别生气,我对你老婆,哦不,是你的剑,充满了尊重!我发誓!”余弯弯疯狂
歉。
谢不言抬眸,“没事,我懂。”
余弯弯内心:你懂就好,呜呜呜你真是个大好人!
对自己拿了一张好人卡这件事毫不知情的谢不言如法炮制,使出比刚才更有杀伤力的剑气挥了出去。
“咔吱――”一声,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谢不言盯着树后的方位说
:“你说的没错,果然还有一个结界。”
由于谢不言的猛攻,第二层结界产生了数百
微小的裂痕,然而正是从那些裂痕中,涌出了无比
郁的血腥之气,令人闻之作呕。
饶是在末世生活了那么久的余弯弯闻到这
恶臭都有想yue的冲动,难得谢不言还面不改色的保持镇定姿态。
然而下一秒,谢不言的一句话却让她没了吐槽的心思。
他神色难辨,似乎不知
应该如何向余弯弯表达看到的情景,最后千言万语变成了一句。
“有人受伤了,是娴月。”
谢不言从未想过,一个炼气期修为的修士能够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余弯弯一个健步窜到了他面前,强装镇定地将眼睛贴近那细碎的
隙。
她的
子微微颤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右手紧紧握着,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却一声不吭。
结界另一边的娴月,倒在血泊之中,浑
的血
几乎被抽干,整个人形似枯槁,只有双
微微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