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选中你，可能是喜欢的。”

        池风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闭眼仰靠在浴缸沿。

        “发干了再出来，不准爬上床。”

        “我...就是觉得...收租那么闲，想去自己喜欢的事...”

        好像只是考试作弊被老师抓到办公室的学生，池风甚至在她的脸上，捕捉不到愧疚。

        “喜欢你的人很多。”

        “你二十六了。”

        “对不起。”

        池风没再说话，站起从浴缸里走出去，在花洒下冲洗子。

        “我不知...我不知怎么才算喜欢。”

        “没什么想法...但是我真的很相信你，不是不在意，我是真的很相信你。”

神向下飘忽，盯着男人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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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把简介改成：直球选手弟弟×感情笨姐姐

        “你当时的确不行啊...”

        “我不行？”

        林皎瑜了下巴，又低下。

        热气氤氲，她却感觉自己手脚冰凉。

        男人的结还在无节奏的上下动，膛起伏带来一阵阵水波，轻拍在她出水的脯上，她觉得，只要自己稍稍抬眼，就能对上男人红着的眼眶。

        所以从来没担心过。

        林皎瑜看着他的结上下动，心里怀疑人是不是哭了，却不敢抬眼。

        池风调整好自己的呼，开口。

        良久，她才说了句――

        水位降了大半，林皎瑜本泡在水里的肌肤也出来不少，觉得更加冰凉。

        浴室黄的灯光从未让林皎瑜觉得这样冷过，她算不得伤心，只是情绪到此。

        她有的，只是不敢面对而已。

        “你不知喜不喜欢，你和我在一起？”

        “我知，我当然知，你和我说分手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没意思，想和你分了，但是我还是去看你喜欢的东西，看得越多我越难受，我一想到你他妈要脱光了像条狗一样跪在别的男的面前，我觉得我快要疯了，真的，林皎瑜，我觉得我快要疯了。”

        “那你和我分手的时候怎么想的？”

        ――――――――――――――

        相信池风足够爱她。

        池风少见的爆，声音不大，隐忍着自己情绪。

        “你不喜欢我，是分手前？还是分手后？”

        “我问你，我和余可佳走得近，你当时什么想法？”

        “......因为，你很喜欢我。”

        “我没喜欢过谁，我不知，是不是喜欢你。”

        但是她没有，她没什么表情，算不上从容，也算不上紧张。

        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愣愣的呆在浴缸里，直到池风关掉花洒，她才轻声喊了句主人。

        男人拿着浴巾着自己子，难得分给她一个目光。

        他已经不想看林皎瑜表情了，还是闭眼仰，双手搭在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