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深过来，低声说，“送你回去。”

        “送我到车站就可以。”棠念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谢谢。”

        “她要想逮你，现在就在你家附近等你回去。”沈砚深没给棠念拒绝的机会，“路费你付。”

        棠念没再说话，只跟在沈砚深的后往车站走，他们上次在公车站碰到过，他知在哪便没问过。

        到了公交站，车没一会儿就来了。

        沈砚深让棠念先上车，他看了眼路对面的几个人影，低哼笑了一声，跟着棠念一起上了车。

        棠念原本想找个有人的连座，还没坐下就被沈砚深提着书包去了一旁没人的位置坐下。

        她靠着窗，能躲多远躲多远。

        沈砚深偏着，低声在她耳边问:“怎么，我比棠静晚还可怕？”

        “没……”棠念低着，始终不敢主动去对上沈砚深的目光，“你为什么帮我？”

        沈砚深靠着椅背，语气散漫：“没什么，路见不平。怎么，你不信？”

        棠念点，实话实说：“不信。比起我，你应该和她更熟。”

        “是熟。”沈砚深笑说，“一个巷子长大的。”

        棠念怔然，一个巷子长大的怎么会不知她和棠静晚的关系，还是他原本就知只是不愿挑明。

        那他今天帮她解围，是不是因为不想棠静晚惹上她这个麻烦？

        棠念不得而知，只觉得鼻尖酸楚，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快要睁不开，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

        她别过脸，强忍着眼泪，可偏偏有人在旁坐着，她没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泪，的泪珠砸在手背上，所有的委屈也在此刻迸发。

        沈砚深有些慌乱，他这才敛了笑意，拿出纸巾递给棠念，声音低沉发哑：“我不会帮她欺负你的，别哭了好不好？”

        棠念靠在玻璃上一动不动，过了会儿才摇了摇，她接过纸巾解释：“不是这个，我只是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不如跟我说说看。”

        “没什么好说的。”棠念不想在沈砚深面前提起关于她和棠静晚的任何事，听他的语气应该不是帮棠静晚的。

        想到这，棠念心里忽然好受了些，“是蒋南一让你帮我的吗？”

        沈砚深眸光顿了下，轻松：“你可以这么认为。”

        棠念没再回答，此时此刻，她只想早点回家一个人待一会儿，关于棠静晚，或者是沈砚深，她都想一一排开，和外面的世界分割。

        沈砚深送棠念到巷子口，路上碰到了子在和别的小狗打架，他瞧着这画面便想调解一下气氛，便玩笑：“这小家伙怎么也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