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店员告诉他的“十日观察法”。说什么如果咬他的猫十天没死，基本不会有事。如果猫死了，一定要打疫苗。

        “不是人弄死的。”另一人猜测，“它上有抓伤、咬伤，应该是打架争地盘，最后伤势过重才死掉了。”

        当时他假装漫不经心提起，“如果被野猫咬了，没打疫苗，得了狂犬病，会有什么症状？”

        店员看出了点什么，谨慎回答，“没被感染还好。感染了的话，狂犬病死亡率100％。”

        “被狗咬都不一定得狂犬病，何况是猫？不可能那么倒霉的。”回忆完毕，宿舍里的王泽莫名找回了自信，“就是没注意，发了低烧，吃完药就好了。”

        自从踢猫事件后，他对王泽的观感变差许多，两人已经很久没说过话。

        到了医院，医生说，免疫白七针加狂犬第一针，差不多1500。如果打满五针狂犬，总共2700。

        童佳望着他的背影，内心充满排斥感。浑上下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诉说着，一定要远离这个人。

        咬他的猫长什么样？王泽努力回忆，但时间间隔太久，他早就记不得了。

        闻言，王泽心里一紧。

        只不过该打的针打完，整个人总算轻松起来――疫苗打了，他安全了，肯定不会有事。

        这天，赵泽晨独自去扔垃圾，回来的路上见王泽着口罩，不由皱了皱眉，“干嘛呢？”

        王泽拿药的手一哆嗦，“怎么区别正常低烧和狂犬病？”

        王泽一个激灵。

        童佳看见王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等反应过来，她糊应了声，“哦，那好。”

        一个努力回忆了老半天，才不确定，“死了有半个月了？花色的话，橘猫？”

        王泽说完，低下，匆匆离去。

        “痛，还发了低烧，刚去药店买完药。”王泽看起来十分虚弱，边说还边咳了两声。

        休息时间。

        “看近期有没有被浪动物抓咬过，被抓咬过的都需要当心。”店员解释，“不破的没事，破出血的话一般都建议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痛难忍，再加上心里装着事，王泽本睡不着。等到天蒙蒙亮，他一骨碌爬起来――琢磨了一晚上，他终于决定，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医生药的时候，王泽心在滴血。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猫。

        在赵泽晨看来，王泽行为鬼祟，还特地上口罩，一看就是想要干坏事。

        第5章  新世界酒店3

        他去停车场取电驴的时候，正巧两名清洁工在那闲聊，“现在的人哦，都坏的很！之前不知是谁，把猫弄死了，还随便丢在这。”

        王泽骑上电驴，急匆匆地走了。

        回到酒店，看见童佳，他甚至主动上前打招呼，“采购，我今天去打疫苗了！”

，觉得心情畅快许多。

        “啊，是吗？我不记得了。”

        员工宿舍。

        “死掉的猫长什么样？什么时候死的？”王泽急声追问。

        “这么贵？！”王泽惊呼。

        因为他突然插话，清洁工吓了一。

        回去的路上，王泽乐呵呵的，神状态都好了几分。

        店员告诉他，“潜伏期无症状，一般20天后才发病。早期低热、痛、全犯懒、烦躁、恐惧不安、失眠，中期伤口又又麻，最后兴奋期怕水、怕风、怕光。”

        一夜辗转反侧。

        说是这么说，王泽不由回忆起跟药店店员的对话。

        “没事，我只是发了低烧，这些都是发烧症状。”他嘴里不断念叨着，像是在安，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如果没及时打狂犬疫苗会怎么样？”王泽急急追问。

        初见时，云昕被经理举荐，童佳颇有微词。

        “不对不对，”另一人纠正，“不是纯橘猫，是橘白，脖子上有一撮白。”

        不知不觉，三个礼拜过去了。

        可是想到停车场死去的那只猫，他慌乱不已，最后咬咬牙，“打！”

        疫苗打完，王泽像是得了什么免死金牌，兴高采烈地干活去了。

        清洁工莫名其妙，“野猫死了，他着什么急？又不是他养的。”

        见状，赵泽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童佳把云昕拉到隐蔽的角落，压低嗓音，“我刚瞧见王泽，发觉他不太对劲，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王泽鲁地打开药盒包装，将药片咽下，吞水服用。

        “不过近几年政府有意识地控制，狂犬病的传染率在逐年降低。”店员安他，“只要不携带狂犬病毒，就算被狗咬也不会得狂犬病。”

        还是得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