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你拖了鞋，还没换成拖鞋，两只小脚生生的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起走到你边，蹲下用手掌帮你了一下被地板冰凉的脚之后，拿过拖鞋帮你换上。

        这几日事务繁忙过多，即使褚江也有些疲惫倦色："过段时间你胎象稳些，我自然会带你去探望一下岳父岳母"

        “可是......”

        “阿姜”他似乎是语重心长，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居然子颇好的哄你：“岳父病了，姜氏全权交给了我，忙的焦烂额，你还要给我添乱吗”

        你沉默，低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的，没有月牙。

        -

        两个月后，你才被允许到医院探望父亲。

        褚江甚至装都懒得装，知姜家人不喜欢他，所以他也不进病房，就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等你出来。

        指腹划过象征着权利迭代的红碧玺，心思微沉。

        房内，你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姜氏的族人看你的目光同情又厌弃，被人夺去了家产也不知，还给那个仇人生孩子，真是又蠢又无知。

        “褚江他......对你怎么样”父亲虚弱的语气让你有些难受。

        “好的......”你说的是实话，褚江毕竟夺走了姜氏，你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再对你不好，恐怕会招来更大的非议。

        父母询问了你一些问题，他们年纪大了，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可如今不能再保护你了，只悔恨当初为什么把你交给褚江来照顾。

        姜母说着，情绪甚至有些激动，想说什么，可却被姜父拦住了，老两口如今治病都只能依靠图谋不轨的女婿，几日之间似乎老了十岁。

        咚咚――

        “该走了”褚江盯着表在外面等，即使知你父母不会告诉你姜氏破产的真相，也还是止不住的燥意，不到约定的时间就敲了敲门沿，要把你喊走。

        你摇摇，固执的看着爸妈，还想再待一会。

        “闹什么闹”他拽着你的胳膊在众人的目光中把你拉出来：“忘了来的时候答应了我什么吗，走，我们回家”

        你被他暴的行为弄得小声啜泣，走廊上的医患纷纷侧目：“我不想跟你回去”

        几乎用尽所有力气。

        在他冰冷的目光中，你着，说出了心里话：“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褚江动作一顿。

        “你不爱我了吗”他面色平静到黑沉。

        “我......”

        “想清楚再回答”褚江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