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光亮，你完全看不到黑暗中的事物，只能模糊的听到哗啦的声音，接着，你被一大力强按着跌坐了下去。

        “跑，继续”

        你自然知他们在食堂看到了什么，但也并不关心，你习惯了这样的事情，眯着眼靠着墙角休息，而那些新工人在努力缓过来一些之后，凑在一起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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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不要绑我”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在上工铃打响之后停止，你起回到生产线上。

        “跑到这里来？你是故意勾引我对不对？”硕大的怪物咧开嘴朝你笑。

        凉糙的大手拍了拍你的脸。

        “然后呢，他们要什么”厂长无视你的难受。

        他在这里捉到你，于是把你按在这里野合。

        地上锋利的草叶磨蹭在你的肉上，像是生钝的小刀般平扁尖利，把手腕间划破浸出小小的殷红血珠子。

        闸了。

        和你汇报的不同，新工人的计划居然提前了。

        在你们埋工作时，厂长又拽出一个疲惫到懈怠的工人，一声令下，那人便被理者拽到外面死。

        不怪他们胆怯，即使面对过厂长无数次，你也会胆颤恐惧，每次私密事，你都是克服着惧意去容纳这个怪物的。

        脚腕骤然被抓住，你慌乱的抬眼，看到了雾中壮的怪物，你的枕边人。

        虚的被吊在垂下的锁链上，你需要费尽全力踮着脚尖支撑着，破旧的工服撕裂，随着厂长大力的干，你只能发出痛苦沉闷的息，为这场事添上了死亡的气息。

        你是厂长随意使用的容，同时也是工人里的细，为了苟活下去，你出卖了许多试图逃跑的人。

        你隐约知他的想法，可弱的祈怜并没有扭转厂长的决定，他把你的四肢全被死死绑在桌脚。

        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口水顺着面颊过脖颈，滴落在素色的工服上，厂长的手指越发深入，似乎想要去碰里面紧的咙，眼眶，你拼命压抑住反呕感。

        你自然知他要检查什么，无非是够不够，能不能让他直接进去。

        即使到了夜间，军工厂也依然没有停下运转，厂长走出办公室，斧和锁链的压迫声响几乎凿进所有工人的骨髓里。

        新工人从食堂回来时，眼眶像是干枯了下去般滞涩虚浮，连脸上最后一点红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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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沉的鸮声隐隐此起彼伏，树木血红，枝桠间缠绕着黑色的长链，蛇类般蜿蜒着从枝间垂下，你倏地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一摔倒再也爬不起来。

        “你一直很聪明”厂长夸赞。

        你很清楚新工人们的逃亡计划。

        雾气中的怪物不紧不慢的跟着你，直到你绝望的再也挪动不了步伐。

        你汇报着新工人的计划，厂长则漫不经心的把手指按进你口中大力的翻搅。

        他的目光落在你周边新工人的方向，被视线逡巡过去的人都颤抖了手下的工作。

        他们就在你周边聚集商讨，私下里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被你记下，接着，被你暗地里禀告给厂长。

        他眯着眼，把那些分出的淫靡口水搅拌下，一滴一滴连成透明的秽乱丝，就像是他所说的那般，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妇。

        “回来的时候，我会检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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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抓回军工厂之后，你整日被拴在厂长的脚边奄奄一息，肉被插到要翻出来般红充血，那段日子简直不堪回想。

        话音未落，整座工厂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鸣声，随即，所有光亮灭了下去。

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