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解完的扣子也被他一把撕开，尹笠听到纽扣崩弹的声音，像一声发令枪响。

        他意有所指。

        他满足她走前最后的心愿，然后放她离开，要她为自己而活。

        一切都太快，而尹寄言几乎不给她自在呼的机会。

        她眼眶，咽下哭腔，颤着手去解他衬衣纽扣。

        胀的阴还没来得及呼新鲜空气，就被夹进间，而她腹的肉就足以让哪东西兴奋弹，恨不得立即凿进去。

        他动作急且重，像刻意表现得狂暴，也像是真的忍了太久。

        “好。”

        尹寄言内心仍在不断撕扯，于是干脆不看她，偏咬住女孩白净的脖颈，齿尖陷进肉里，像在告诫、惩罚。

        尹寄言轻笑，“我没洗。”

        女孩眼底情绪很多，目的达成的欣喜和狡黠只占两成。

        她被半的男人轻松抱起，一边毫不松懈地啃咬，一边大步迈进卧室。

        “尹笠，答应我。”

        眉拧起，小嘴微微嘟着，很像从前跟他撒抱怨的时候。

        尹寄言需要大口呼才能勉强克制失控的冲动，他女孩的，将端茱萸掐得胀发红，贴在她耳边，“我没洗。”

        尹寄言埋在女孩峰间，呼重，用尽最后一丝理智，

        别再为了他，或是任何人，贬损自己，伤害自己。

        淋浴间里，刚刚浇下的水还没干透，尹笠被赤脚放下时，凉意刺得她稍稍清醒。

        而他的转变对尹笠来说却是氧气，让溺水的人终于可以正常呼。

        ……

        动作间松垮的浴袍散开，前到上腹整整一片暴在眼前，手上仅剩的布料也终究握不住，掌心熨在肌肤时，两人皆是一声似非的轻叹。

        痛感、灼热、意，感受都真实，无论如何他知她是尹笠，仅这一点，就足以叫她心结消散，情难自已。

        “以后多爱自己一点。”

        “脏的是我。”

        上唯一的浴袍丢在了半路，一进浴室，她就被压在墙面，尹寄言亲她她的动作没停，还很快褪下了那条被她坐得发皱的西装。

        淋浴打开，突如其来的冰水让尹笠不自觉瑟缩，往他怀里靠，语气埋怨地说了句‘我洗过了’。

        他终于投降。

        尹寄言却忽然攥住她手，两人目光对视，在尹笠以为他要反悔时，上手揽住她后脑，气势发地吻上来，迅速抵开她，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

        无论哪一种，都让尹笠心乱奏。

        他又将女孩锁骨在嘴里，另只手扯去下唯一屏障，向前把她紧紧抵在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