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对秋府的五少爷倒是没多大的印象，只记得那个少年似乎很不待见她，原来是有这一桩缘由在。

        婉芙与温修容同行，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时不时说上两句话。皇后落在皇上右侧，尚是年宴，一众外臣面前，皇后始终笑与皇上说话，保持着皇后的面。应嫔月份大，由人搀扶着，从四?品嫔位，能越过?四?妃跟在皇

        婉芙诧异，皇上怎么又让她喝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舞女段婀娜窈窕，翩翩舞步，摇曳多姿，然，高位的帝王却未曾多留意一眼。

        ……

        他挑起眼，又气又好笑，当他是什么，是个女人就要收到后里么？

        这般想，陈德海得了吩咐，去备好凉瓜汁，给?婉芙端了过?去。

        这般岔开话，倒让婉芙忘记了余府的神伤。不知不觉就到了建章，庄妃去了上位，婉芙坐到贵嫔位子上。

        陈德海一噎，泠贵嫔素来谨慎，宴席上的东西或是少吃，或是不吃，他可?瞧见泠贵嫔那杯酒水动也未动，怎的就吃多酒水了。皇上竟让泠贵嫔和凉瓜汁，这泠贵嫔又了什么，惹得皇上不高兴了？

        众人不敢坐，紧跟着起来，皇上在前，朝臣与女眷分行，婢落在一旁伺候，一行人离殿，跟随去了梅园。

        “你亲自看着她喝。”

        以往，年宴时，殿内一众人都会去御花园走走，一来赏梅，二?来祈福。今年大雪，想来也是少不得以往的惯例。

        陈公公为难：“皇上交代?，必须要才看着主子喝完。”

        李玄胤指骨敲了敲案，拂袖起，脸色平淡：“去看看。”

        一如?既往的歌舞，没什么看。

        李玄胤轻嗤一声?，冷冷地看向?那女子，后者被抓包，眼眸似是惊了下，很快极为讨好地冲他弯了弯，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

        待帝后入席，年宴开始。

        赵妃起时，微顿了下，眉心一蹙，觉出子不适。灵双看出来，忧心：“娘娘可?是不舒服？”

        “陈公公，这是……？”

        婉芙瞥了眼献舞的女子，又悄悄看向?高位的皇上，可?惜了，落花有意，水无情。那位帝王一眼都没去看。她撇撇嘴，正收回眼，就到了上面投下来的眼神。

        甚苦，甚是难喝。

        待一曲舞罢，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退出殿的舞女，轻笑：“瑞雪兆丰年，御花园中的红梅正盛，皇上可?要去看看？”

        陈德海低回：“皇上恤泠主子，知泠主子吃多了酒水，特意送来凉瓜汁，给?主子解酒。”

        李玄胤转转扳指，抬手招来陈德海，漫不经?心：“泠贵嫔吃多了酒，去给?她添一盏凉瓜汁。”

        一曲散去，很快自殿外抽进一缎红绸，外面天正寒着，献舞的女子却仅着纱衣，面遮白纱，出一双眉眼，舞步袅袅婷婷，语羞地看向?高位帝王。这般，再蠢笨的人，都看的出来是什么意思。

        舞女黯然退场。

        “凉……凉瓜汁？”婉芙眼眸瞪大，极为嫌弃地看了眼那杯盏满腾腾的绿色汁水，早知方才自己?就不去看那一眼。

        她挽起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劳烦陈公公回禀皇上，本酒水满的，并未吃多了酒。”

        初雪稍霁，御花园中艳艳红梅盛放，凌霜多姿。

        “无妨。皇上兴致好，本总不能扫了皇上的兴。”她缓了会儿，轻抚住小腹，出了殿门。

        接着应嫔、赵妃接连入了殿，对面外臣命妇席面很快坐满，婉芙一眼扫过?去，并未看见宁国公府的人。

        宴席上的歌舞数年都是一样，并无甚新意。李玄胤饮着茶水，便见下面那女子正捧着脸看得津津有味，他皱了下眉，不知这舞蹈有何看，便又看见那人一双眼睛在他和那舞女间瞄来看去，这般，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婉芙暗恼，不悦地撇了撇嘴，拿起杯盏，小口小口地都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