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本这么久，还不懂本的心?意？本怎会那等蠢事，让人拿了把柄？”

        梳柳怔了下，心?里不解，眼中?闪过迷茫，“婢愚笨，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皇后吃下半勺的燕窝粥，冒出的徐徐温热沁入腹中?，“这小太监甚讨本的喜欢，伺候女子的手法，仿佛也练了百回。”

        “本都如痴如醉，你?说……泠妃会不会喜欢？”

        “娘娘！”梳柳惊愕地掐紧手心?，娘娘竟是想……

        “可……可婢观那小太监心?思颇深，怕不是等闲之辈，万一他倒打娘娘一耙，岂不是害了娘娘！”

        皇后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瓷碗，着?帕子去指尖热出的温度，眼眸微眯，“你?说，他为何会到本这？”

        “婢不知。”梳柳摇了摇。

        皇后轻笑?出声，“因为本是后最为尊贵的娘娘。”

        梳柳退出了内殿，紧跟着?，小太监干净修长的双手，低走了进来。

        他如往日一般地拂去皇后衣摆，这回皇后却抬手，止住他的动?作。

        “河东张氏早已满门?放，不知你?是张氏一门?的第几个公子，又怎么混入了皇城？”

        张先礼僵住片刻，嘴角勾出讽笑?，抬起了眼，“张氏嫡系先礼请皇后娘娘安，这段日子不知娘娘可还舒坦？可惜了臣没了那子孙，不能让皇后娘娘谷欠生谷欠死。”

        皇后没有?理?会他的无礼，轻描淡写地开口，“本说过，本要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张先礼：“皇后娘娘弄死才容易，弄死泠妃的孩子，怕是要花上一番心?思，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就要求太后娘娘提前?为皇帝择选秀女。”

        秋夜的风泛着?凉意，穿过小窗，得?烛影徐徐晃动?。张先礼察觉，转关了那扇窗，将烛芯剪得?黯淡，当才久了，这些事起来得?心?应手。

        “才好奇，才早已将过去抹得?干干净净，娘娘是怎么认出的才？”

        皇后抚了抚发鬓，“本曾听说过，张氏门?庭的阴///私。男生女相，天生一副隽秀姿容，除却桃李天下的张氏门?庭，本想不到旁人。”

        “你?隐藏的确实好，本原本只有?三?分的怀疑。”

        张先礼摸了摸自己这张脸，轻笑?，“倒是才这张脸惹出祸事了。”

        言罢，他想到因为这张脸受过的屈辱，笑?意渐无。

        皇后不动?声色地观察张先礼的神色，嘴边微微一笑?，“你?恨皇上，与其在本边伺候作为羞辱，何不去找皇上最爱的嫔妃？”

        后里最受的人是谁，不必猜也知。

        张先礼站到椅背后，为皇后眉心?，“娘娘舍得?？”

        “本舍不舍得?，你?要找的下一个人，不就是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