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世界异常,这两人的感情线也被波及,偏离了许多。
碍于秦王对她的防备,巧遇这套下次就不能再用了。
白岚见容止离坐下,斟了一杯茶给他递上,眼疾手快的,倒是将本该干这事的秋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容止离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她这才佯装恍然反应过来。
也许是感到有些丢人,她脸颊微红
:“嫔妾失仪了。”
“无碍,贞嫔妹妹
格本就不拘小节,在本
这也不必拘着自己。”虞怡圆着场笑
。
这白岚屡屡装病避开盛
,却总爱往她这跑,并且五次里
,三次都能撞见离儿。
司
昭之心,离儿都看出来了,她作为旁观者又怎能不知。
无非是贪……
“是……说起来,嫔妾的家兄貌似还与秦王认识,不知秦王是否还记得?”
白岚宽心应下,想起了家里被父亲恨铁不成钢的长兄,又
。
容止离想了想,他却是有一个姓白的挚友,但对方从未提及过自己的家世,现在看来竟是白大将军的长子?
“白尉迟是您长兄?”他惊讶
。
她心里得逞一笑,面上有条不紊地说着:“正是,家父当年将他
进军营,只因他想从文,家父却不肯,谁料两年后回来,他竟混了个军师的
衔,还是个文官。”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虞怡和容止离同样也听得有些忍俊不禁,气氛一顺间变
洽了许多。
“尉迟兄向来心
坚定,一旦认定什么,不达目的绝不放弃,这点儿臣自愧不如。”
容止离不免想起第一次遇见白尉迟的场景,对方穿着朴素,通
白衣,气质高贵又文雅。
站在军营中,就像是污秽埋汰的鸡棚中被丢进了一只仙鹤,赫然卓立于鸡群。
糙兵
子们自然看不起这种的小白脸,一群人将他围堵在墙角羞辱嘲讽,刚巧被因虞怡为自己定亲而感到烦躁的容止离碰上,顺手将他解救。
如今想来,他那一
衣着虽然简单,料子却极其上乘,并非一般家世就能用得起的。
这边高兴和秦王有了交
的白岚,正打算再接再厉,却不想一旁原本只是笑
看着他们的虞怡,忽地就哀叹了一句。
“本
的儿子竟同贞嫔的哥哥是挚友,哎……可见本
当真是老了。”
“母妃不老,您同贞嫔娘娘看着像是一对姊妹。”容止离赶紧美言
,顺带还贬低了他的挚友:“况且那白尉迟只是看着年轻,其实他的年纪比儿臣大许多。”
可惜这些美言,貌似并没有起到好的作用,空气反而更加沉静起来。
本
也只是看着年轻,其实比你大许多……虞怡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白岚单眉一挑,若不是这皇贵妃保养得实在年轻美丽,她都要以为那前半句是骂她的了。
两句话得罪三个人,这秦王的情商倒是如剧情一般,令人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