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男人没有出声,甚至还搂得更紧了一些。
话中的“皇嫂”,指的自然不是皇后诗云,而是皇贵妃虞怡。
黏腻。
怡儿说的没错,即使活下去又怎么样呢,无非是苟延残
罢了。
正想俯
堵住这张令他苦闷,而不自知的小嘴,虞怡的后半句话让他一下茅
顿开。
听到“死”这个字,容止寒的眼中明显慌乱了一瞬。
但现在看来,有些他不敢决定的事,怡儿却敢,并且
的更加狠心。
“皇兄可是在想皇嫂。”
容止情一如传言那般不务正业,坐姿懒散,毫无
为皇亲国戚的自觉。
只是他发现,皇兄今日的心情看着不是很好。
她就这般想逃离自己?哪怕是以死亡的方式……
他终于抬起
,眼中仍有些猩红未散去。
容止寒本以为此事暴
,她那么
弱的
子,必定会掉着珠子向他解释认错。
另一个人……是谁?
青葱玉指穿插在他束好的发丝内,一下一下地抓抚着。
虞怡见他不说话,又继续
:“臣妾不这么
,固然还有几年好活,但也只能是苟延残
……臣妾反倒觉得,死了更轻松些。”
因为他那废物父皇的一句戏言,他可没少
他不舍她离开,却也更不舍她受病痛之苦。
容止寒
间干涩,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朕会治好你。”
沉默良久,容止寒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让暗卫汇报怡儿近些日的异常时,暗卫提过一嘴,这俩人来往密切,其中都是贞嫔占主动的一方。
谁料虞怡直直对上他略带凶狠的眼神,丝毫不
怯
:
就如皇后所说,来的不仅有妃嫔,还有贵族世家。
直至他冷静下来,便又开始怀疑,先不论他的暗中保护,就说虞家这座高山,也足够让许多有心之人望而却步了。
贞嫔……
为何他感觉这两个字才被人提起过,还是和另一个人一同被提及。
谁知这一问,却让他险些失控。
他不想让怡儿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中困鸟,已然让他觉得很对不住怡儿。
“臣妾劳烦皇上,日后多帮忙照看贞嫔妹妹。”
然而这一顿,却让容止寒内心更加确定。
“臣妾感激皇上多年来的呵护爱惜,只求皇上如今成全……”
思索再三后,他决定唤来一直暗中放在怡儿
边的暗卫,本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想行使如此
法的。
听得这话,容止寒深深地闭上了眼。
容止离!
要说第一个知
皇帝的真心在谁那的人,那必定是他这个恭亲王莫属。
直到虞怡觉得有些闷热,实在耐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才得以清凉。
“莫贵人和李答应去后,这深
中便只有臣妾与她交好。”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从来都是怡儿比较弱小、更需要人陪伴。
甚至连回京后,一直见不到人的恭亲王,都到了场。
“皇上能治好臣妾,可臣妾,不想等了。”
容止寒的神情随着这句话的结束,变得复杂起来。
虞怡仍枕在男人
口,自顾自地交代着。
“……还有离儿,皇上也少与他置气。”
“……你又昏迷了。”
就在虞怡昏迷其间,容止寒想了很多,起初是自责无法护住他的心爱之人。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因为早在松开怀抱前,他就已经将脑袋埋入了她的脖颈。
“呵,怡儿这是在交代后事吗。”容止寒苦笑一声。
虞怡的手顿住,瞬间便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
容止寒有些烦躁,他不想听她谈这些,好像两人
上就要分别了一样。
贞嫔对他这儿子,倒是很殷勤……
“臣妾就是旧疾突发,睡一觉就好了。”虞怡柔声
。
他现在才完全信了那暗卫的话。
他把脑袋凑到了神色冰冷的容止寒跟前,低声调侃着。
也许是他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说这话时,他竟看也不敢看向对方。
嫔妃们期待着的赏菊宴,长长短短准备了小半个月,这日终于是到了。
“为何那般
?”
“臣妾爱皇上,但也爱自由,就如皇上爱臣妾,却也爱江山一般,我们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