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大有用
……
可他这么回答算什么?她现在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听他这话,白父好像找到了出气筒,当即指着他责骂起来。
说着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皇帝的决定,真真让他们心寒。
此次皇帝真正的目标应是秦王,容止情深知他有多讨厌他唯一的儿子,尽
不清楚其中缘由,但想来也只能是这样。
“微臣……是太过怜香惜玉了,皇兄莫怪。”
他心里也着实不好受,一边是妹妹,一边是挚友,他自是希望他们都活着。
站立后,虞怡才缓声
:“只要我护着,皇上就不会将离儿怎么样。”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垂首拱手的同时,他向人群之中扫了一眼,那人脸上已是血色褪尽。
因为他们是兄妹,就算他说的天花乱坠,在当时心有怀疑的皇帝眼里,也只会是他在包庇家人。
只要他们都否认,就算是皇帝起了疑心,也不能将他们如何。
他应变能力极强,很快便佯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本将为这容家打了一辈子的江山,如今他儿子成
了,便就这般对我们白家!”
他这是
什么!
“秦王贞嫔,你们可要向朕辩解些什么?”
他不是最在乎他母妃的吗?他知
这私通坐实后,他们将会被治什么罪吗?
她没想到这位皇贵妃塑造的人设如此成功,让旁人一点怀疑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可如今,妹妹死罪难逃,挚友活罪难免。
就在他要下令
置这两人时,一直未曾开口的容止情站了出来。
容止情的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别说他,在场的其余人都不信。
尤其是这次也被邀请在内的白尉迟,他的手心已被冷汗全然浸
,但他无法上前制止。
而比他反应更大的,是他的父皇。
毕竟求他饶恕贞嫔的,只有他们白家人;而向他谏言斩首妖妃的,却是数不胜数。
时将手递上,扶着她站起。
回禀的小厮害怕被迁怒,匍匐在地不敢抬眼。
白母见到自家宝贝儿子
然而,容止寒这次没再听取他的意见,反眯着眼看向他,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探索,以及不善。
“脱罪?怎么脱罪!这皇帝压
就不想追查下去!你当初要是跟着我习武,何至于如今我年迈了,连个继承我衣钵的人都没有!又何至于如今皇帝欺我白家无人,不将我们白家放在眼里!”
容止寒见她说不出话来,冷笑了一声:“干出此等糗事,不仅不悔过,还妄想加害于他人。”
“父亲息怒,我们当务之急是先为小妹脱罪……”白尉迟在一旁劝
。
“你是说,是皇贵妃指使秦王承认与你私通之事?呵。”容止寒脸色阴沉,语气显然不信。
白大将军上书无数,皇帝依旧不曾收回圣旨。
……
看样子,对方猜到他会
何取舍了。
能让他放弃权势地位,承认他与她私通的人。
“微臣无话可说。”
白岚瞪大了双眼,望向他的眼神中透
出不可思议。
除了皇贵妃,还有谁?
习武,白家这辈又不是无人习武……白尉迟心中冷笑。
更何况,这么
对皇贵妃有什么好
?贞嫔这是狗急
墙了?
对啊!
除容止情以外的所有人,被这一声怒吼吓得跪了一片。
皇贵妃有多溺爱秦王,在场谁人不知,她绝对
不出让秦王犯险的决定。
白岚一听,正
解释,
旁的容止离就先一步开了口。
那么皇贵妃呢?当真什么都不知吗?
容止情暗叹,皇帝本不打算针对贞嫔,有白大将军在,他自是不想搞僵两人的君臣关系。
贞嫔私通外男即将被
死的事,很快便闹得
内外人尽皆知。
“你今日,参与的过于多了。”
这里谁都可以,唯有他不行。
不知听了什么,这位早已是不惑之年的男人被气得拍案而起,在场其他人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看着眼前这些人一边议论一边摇
的样子,白岚心中愈发焦急。
“是皇贵妃!”白岚突然喊了一声。
容止离听到那三个字,眉
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很快又恢复了平整。
好一句无话可说,直接就将她所有的活路都堵住封死。
“大胆!”
“皇兄且慢,贞嫔此言或许有她的原因,何不给她个解释的机会?”
白府,前厅
可惜,贞嫔竟将给皇贵妃泼脏水视为她的救命稻草,却不知,这会是压死她的最后一
稻草。
“混账东西!”白父中气十足地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