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异常角色,她可帮了她不少忙,若不是她提前将秦王的生母梅妃解决掉,她怕是又要多一个对手了。
也许是因为,她来这个位面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虞怡,她竟从未想过要害她。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对方一直在给她机会,可
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然皇贵妃的死,这其中有信的,自然也有不信的。
容止情就是属于后者的那个。
刚巧他得知此事时,恭亲王府内迎来了一位稀客。
奇怪的是,一向怜香惜玉的他,此刻脸上并未
出任何惋惜之色。
倒是旁边一直心情低落的稀客,听到皇贵妃薨逝的消息后,眉
微皱,似是有些怅然和遗憾。
“尉迟认识这皇贵妃娘娘?”容止情挑眉问
。
又想起那日御花园中的场景了,白尉迟回过神来,有些愠恼。
面对容止情的问题,也毫不犹豫地否认了。
见他急于撇清的模样,容止情一下便识破了他的心思。
“认识也无妨,不过皇贵妃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你大可不必急着为她惋惜。”
白尉迟察觉到他的话里有话,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他。
容止情莫测一笑:“一嘛,就是皇贵妃与你妹妹的死,或许有关联;二则是……”
“皇贵妃,是假死。”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属实有点大,白尉迟怔了一下。
容止情知
这话,任谁听了都无法接受良好,于是耐心解释
。
“赏菊宴你是否还记得?向来不关注贞嫔的皇兄,在那日破天荒地问起了贞嫔的去向,而这些,都是皇贵妃嘱托皇帝关照的。”
“如此,你可还明白?”
容止情说着,又笑了笑:“令妹在赏菊宴当日,约见秦王的举动,虽然愚蠢至极,但她有一番话却没说错。”
“相信那句话也让你有过怀疑,只是不知为何,你选择了否定这个答案。”
答案是皇贵妃,而他否定的原因,也是皇贵妃。
白尉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不是不愿相信,而是因为他内心深
那颗丑恶的私心,被人毫不留情地暴
在了阳光之下。
容止情大抵也不想将人
得太紧,便给了他个台阶下:“既然你暂时选择了否认,那本王希望日后,你都能一直保持否认的态度。”
白尉迟从不是禁不起风浪的人,尽
被对方一眼看穿了不堪的心思。
他压下心底的风浪,很快理解了容止情的意思,疑问中带着肯定
:“是王爷需要皇贵妃吗?”
“或者说……王爷需要皇贵妃膝下的秦王?”
容止情忍不住爽朗一笑:“幸得尉迟没听白大将军的,去继承衣钵,不然可真是浪费了。”
“那您又怎知,这皇贵妃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