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不，老夫不是魔鬼，老夫只是比较欣赏你而已。”

        他喜欢拍好看的人，如果那个好看的人还是个直接的人，那就更让人开心了。把直白又简单的人拍得神秘又复杂也是他的爱好之一。

        “……你是什么魔鬼吗？”两把重型剑？她手会废掉的吧！

        好家伙，现在的年轻小演员比他这个大导演还敢想！

        王凡好奇：“什么底气？”

        “我没说吗？”王凡反问，“你要表演的是剑舞啊。”

        “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个表情，试镜不顺利啊？”王雯担心，“是不是王导要求太高了？听说他这人一向高标准严要求，今天试镜肯定很麻烦吧？”

        他：“本来想换成轻剑的，但看你刚才拿剑那么轻松，那就换成原版的重型剑吧，总共两把，到时候你要同时拿着舞。所以，你现在健还来得及。”

        王凡立刻又：“那我猜你可以逆转时间，要是我对你不满，你就回到过去换种方式再来一遍。”

        鹿梨梨：“你！！本！没！说！”

        她就知电影圈不是那么好进，看给她们梨梨都委屈成什么样？

        鹿梨梨都听懵了。

        不过说实话，干他们这一行的虽然有的脾气大有的没脾气，但无一不喜欢这种猜谜的感觉。

        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当然，没事的时候你最好去健房练一练，或者找家武馆练练剑，锻炼一下上肢肌肉。”

        鹿梨梨出微笑，然后摇：“可以，但太俗气。”

        在找鹿梨梨试镜之前，剧组里有人不太看好，觉得鹿梨梨只是一个刚入门的演员，之前本没有拍电影的经验，恐怕不合适。

        “……”鹿梨梨忍了忍，开口，“我有点感慨，觉得您不愧是名导，就是比一般人有底气。”

        --

        健房？武馆？练剑？锻炼肌肉？

        那知王凡却：“你那个《萨日朗》就行。”

        鹿梨梨：“……”

        鹿梨梨抬：“不，比如说也许我是一个高手，同时还拿着一把长剑，而且我还刚好被导演您激怒了一下，王导您觉得这是个什么剧？没开刃的剑人不会太痛吧？

        “王导，您确定我是表演舞不是表演武术吗？”她。

        好家伙，这个话居然还能套回到他上？

        鹿梨梨：“搞事情还不怕被打死的底气。”

        他是个直白人，既然确定了，当天便领着鹿梨梨去签了合同，瞬间又变成了好说话的格，看得鹿梨梨一愣一愣的。

        王凡：“……”

        这小嘴撅得这么老高，肯定是受大委屈了！

        终于，他：“你是一名眠师，从刚才你进入大门的第一步就已经将所有人都眠了，会心理纵，所以你不怕我生气。”

        这人一看就是已经开始构建脑内世界了，鹿梨梨顺着脑补了一下，然后摇：“不行，还不够大胆。”

        刚才让鹿梨梨拿着剑广场只是一个试炼，是为了看一看鹿梨梨的底子，试炼的结果他很满意。

        “……”王凡，“你应该知我是导演吧？”

        “俗气？”王凡终于皱眉，“那你觉得什么不俗气？因为你漂亮，所以不怕我生气吗？”

        敢这么跟他说话，不怕被他赶出去剧组吗？

        你这个人随便啊。

        .

        她还以为是什么唐代仕女舞呢。

        鹿梨梨：“您不是会读心术吗？您可以猜猜我为什么敢这么说呀。”

        盯着鹿梨梨脸上的表情，王凡脑中的灵感简直都要出来了。

        “你不错，有一子劲。”拍拍鹿梨梨的肩膀，王凡哈哈一笑。

        鹿梨梨离开剧组时，他还特地过来叮嘱：“咱们编舞老师还在改动作，你现在家自己练舞。”

        虽然互怼了一下，但王凡对鹿梨梨的印象反而更好了。

知自己被比较了，十分自信，“刚才肯定被吓到了吧？现在知了真相，你是什么心情？”

        《张子游》系列是以唐代为背景的悬疑推理片，她是不是也要去学一下唐朝的舞蹈？

        鹿梨梨简直听得发麻。

        王凡：“……”

        见鹿梨梨从《张子游》的剧组回来，王雯顾不上手上的工作，连忙抽了十分钟过来关心自家艺人。

        “哦。”王凡十分坦然，“那我现在说吧，刚才你不是说你是个拿着长剑的高手吗？我觉得不错，就改成剑舞了。”

        不等鹿梨梨开口，她立刻点了茶和糕。

        鹿梨梨好奇：“那我练什么舞比较合适呢？”

        看到鹿梨梨一脸郁结，王雯都快要心疼死了。

        “你想说我好随便？”王凡淡定，“没事，反正你合同也签了，我就不客气了，赶紧回去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