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前是，现在也是。

        那动作靳予辞太熟悉。

        仿佛回到从前，在不大的小酒吧，挎吉他唱歌的时候，宋寄还活得好好的，坐在架子鼓前，和他们勾肩搭背的。

        时过境迁，在段舟以同样比例复刻的3nmon酒吧里，再熟悉的环境，也寻不到当初搞音乐的人。

        晚上的局里，一如既往推杯换盏，笙歌夜舞。

        居主位的靳予辞漫不经心地，对什么都提不上兴致，手里的酒杯推了又换，喧嚣的环境，心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明眼人看出他今晚状态不佳，没人上前凑热闹，女伴们也都识趣得很，只窝在其他富公子哥旁，只有唐复那不怕死的，“哥们，看到今晚新来的兔女郎没，那大长勾死人了。”

        唐复知靳予辞对这个不感兴趣，纯粹说出来惹他烦的，那祖宗一烦，说明注意力被转移，要是再踹他两脚的话，那更好，没事了。

        奈何靳予辞既没骂他也没踹他，狭长的桃花眸眯了眯，好似在看台上敲摇的乐队，“我今天看到顾从深了。”

        “哦豁……”唐复一悬，果真没好事，“他现在来学校了，这低不见抬见的，要不以后咱别去学校了。”

        “为什么不去，我挂科怎么办。”

        “？”

        怎么看您也不是怕挂科的人。

        还不得是学校里有少爷相中的人嘞。

        唐复心里一顿狂吐槽，面上的狗功夫得比谁都到位，“得去，a大漂亮妹子多，不泡白不泡。”

        “唐复。”靳予辞靠在长沙发中间的位置，修长指尖捻着的烟抖落，过火苗的灰烬撒入透明水晶烟盂。

        他很少有说话这么冷肃的时候，沉静一会儿黄色烟一同摁了进去，唐复心脏漏停一拍，以为自己犯的错被发现了，正要求饶，又听靳予辞嗓音黯哑陈述：“我今天，了件错事。”

        “什么错事。”唐复故作淡定，“你们两个又打架了？”

        “没。”靳予辞说，“我不小心把一个女生惹生气了。”

        “就是你要追的那一个吗？”唐复至今蒙在鼓里，“你怎么惹的？”

        “不小心亲了她一下。”

        “卧槽？”

        唐复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这祖宗来真的了吗，不仅亲自追人还搞耍氓这一套。

        “真的是不小心吗，你是故意的吧。”唐复问。

        “不是。”

        “那你为什么亲得这么准？”为什么没亲到别人。

        “你要是不能说话可以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