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妹妹不少，进来就被奢靡的香水味覆盖环绕，初桃晕沉沉跟随靳予辞坐下，自从进来之后，靳予辞锁住了在场百分之八十的目光，尤其是女人的，几乎都不约而同朝他看来，心里蠢蠢动。

        走了两步，靳予辞又回来，拉她低想要亲一下，被初桃挡开了，这么多人，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跟着靳予辞来到贵宾包厢，初桃看见熟悉的人，孟冬意。

        “一般。”

        靳予辞剥了个橘，送到她边，“吃个？”

        在他好说歹说下，初桃勉勉强强张嘴，由他了一个橘，没合好，吃的时候果汁，靳予辞不厌其烦地摸张纸巾帮她了际，“公主，我伺候得怎么样。”

        孟冬意手背抵着腮帮，眼睛朝上翻，这两人腻歪死了。

        她成了发牌人，心不在焉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点没有老板娘的架势和样子，甚至打扮得不如这里的女侍应致漂亮，孟冬意回看见初桃，眼角不痕迹皱了下。

        再看见初桃之后，女人们交接一会儿眼神，心照不宣，没人因为靳予辞有女伴这件事而放弃勾搭，大家都知，他对女伴从来没有专情过，连名分都不会给，如果被人拍到的话，连澄清绯闻的功夫都懒得。

        初桃点。

        孟冬意扔下手里的牌，往沙发座这边走来，朝靳予辞挥手，“段舟让你去打牌。”

        “……”他笑了，小姑娘刁难人有一套的，重新剥了个，“哪能啊，给你换个小点的橘子。”

        “……知了。”

        可能是这恋爱太像正常人恋爱了，是靳予辞前所未有的。

        “没事的话也可以叫我。”

        笑着笑着没人重视靳予辞今晚带来的女伴有什么不同，男人嘛，无非就是一时的劲儿，哄人只是一时的。

        他尝了一个，并不酸，分明是她把自己泡在醋缸里才酸，靳予辞不免好笑，又递到她边，“给个面子尝尝呗。”

        “喜欢他？”

        靳予辞飘飘然递过去一眼，“好啊。”

        一块完整的橘子刚好砸到他脑门上，像了个橘色的帽子。

        “不是说他现在改口味了嘛，喜欢清纯的，改天我们穿个校服得了。”

        “你可以换个嘴大一点的女朋友。”

        几个穿旗袍的女侍应窃窃私语。

        整个假期唐复没作成妖，这会儿哪肯错过当显眼包的机会，装模作样地叫起来：“阿辞哥哥，我也要吃橘子。”

        “那个是靳予辞新的女朋友吗？长得好寡淡。”

        “我想看看。”初桃说，“他给你介绍的妹妹有多漂亮。”

        有她在，靳予辞不用担心初桃无聊，了刚才剥过水果的手，歪了下，“有事的话叫我。”

        “……”

        初桃的长相偏纯净系，却生了对潋滟的剪水眸，浸了潭清泉似的晶莹透亮，眉如墨画，面凝鹅脂，五官秀气灵动，哪怕放娱乐圈都是辨识度很高的小美人。

        “太酸了，不吃。”

        “嗯。”

        “不怪我，你的嘴太小了，吃不下。”

        初桃没说话。

        明明很平淡的语气，靳予辞心口一凉，低骂唐复那狗日的，就知整些没用的。

        “我没兴趣。”

是说有很多漂亮妹妹吗？”

        如果唐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没在场，靳予辞会过来吗，届时又是怎样的呢。

        周围人嬉笑。

        他给橘子儿上的丝都给挑了喂她吃。

        本来靳予辞亲自给女孩剥橘子就是稀有的事，还伺候得这么贴，温言温语哄着她，现场人交接耳，这还是大家所了解的靳予辞吗。

        说罢，她往初桃旁边一坐。

        “嗯。”

        “这叫寡淡吗，我也想这样寡淡。”

        两人的恋爱模式叫人看起来怪怪的。

        她们想方设法挑初桃的病，最后只得出寡淡的结论，靳予辞作为会所的常客，侍应们对他最了解，之前的女伴们都被讨论个遍，挑出不少病，惟独这一个，没有可骂的。

        他们说的老地方是常去的高级会所，幕后老板就是段舟，他平时不出面理，多以客人的姿态出现，这些会所不论服务或者隐秘都是最级的，有时候会隐藏许多社会阴暗面。

        “真的吗？”唐复正要怀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那祖宗今儿个这么好说话，下一秒，他感觉到脑壳一冷。

        “我说了吧。”靳予辞抬手从果盘里摸了个橘子，慢条斯理地拨开出果肉，“这里很无聊，妹妹们都没你好看。”

        “你们真在一起了？”孟冬意问出自己基本确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