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这次在喝酒之前吃了好些东西垫肚子,虞声酒劲上来得比上次慢很多。直到郧渊走出泡泡屋到外面结账的时候,虞声的意识都还算清醒。
秦修喝得有点腹胀,起
拍了拍宾彬的肩膀,说:“你俩在这儿等着,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好嘞。”
泡泡屋的门几经开合,夏夜里有些微凉的风从外面灌了进来,虞声迷迷瞪瞪地趴到了桌上,叹
:“好舒服呀……”
宾彬凑到虞声面前,拎着虞声的一绺
发在她的脸颊、眉心、鼻子上一一扫过,捣鼓来捣鼓去,虞声却仍是半梦半醒地趴着。
小姑娘皱着鼻子好一会儿,才抬手搓了搓发
的鼻尖。
宾彬好笑地盯着她:“喂,真的醉了?”
过了许久,虞声才阖着眼应了一声:“……没。”
郧渊买完单回来,就见宾彬趴在虞声旁边,抬手戳着虞声的脸。
一下、两下、三下……
宾彬向来不拘小节,又因为和虞声相熟,见她睡觉还鼓着腮帮子有些可爱,便伸手去戳了,也没在意此时的动作是否逾距。
郧渊看在眼里,心底莫名生出几分烦躁,忍不住快步走近俩人。见宾彬收回手,他的
结
了
,肃着脸,压低声音问:“虞声睡着了?”
“嗯,好像真喝醉了。”宾彬打量了一下郧渊的脸色,也察觉出了几分不对,却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郧渊拿起虞声放在椅子上的斜挎包,将虞声从桌面上扶了起来,让她倚在自己
上,才躬下
来托住她的
弯,动作娴熟地将她横抱起来。
被抱起来的那一刻,虞声醒了醒,扁着嘴叫了一声:“郧渊……”
“嗯?”郧渊脚步顿住。
“郧渊说,喝醉了……不能……不能跟别人回家!”大概是没认出来郧渊的声音,虞声的义正辞严里夹杂了几分着急,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哭鼻子了,“只能跟郧渊走……不可以跟别人回家。”
“笨
,我在这儿呢。我在。”郧渊见她逐渐安静下来,心里又酸又
,不知怎的,眼眶蓦地就
了,忍不住将她抱紧了些,又喃喃细语
,“睡吧,虞声,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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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宾彬自己坐地铁回酒店,秦修和郧渊、虞声一起坐mini cab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