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一副乖宝宝的样，很像电视剧里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涉世未深的闺阁大小姐。”

        当然，这些是后话。

        眼下，姜弥愣了愣，无声后退让开过，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也不知对方有没有听见，白色球鞋没停留片刻，径直从她边走了过去。

        周郁汀没说什么，走到柜台在小货架上挑挑选选，拿起一颗不知什么口味的糖果，剥开彩色糖纸放进嘴里。

        他站到收银台后，捞起遥控随手将电视换了个频，中央七套的动物世界，正在讲狮群求偶。然后没骨似的，子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玩着遥控，嘴里的糖嚼得咔哒响，明显心情不佳。

        这家书店平时没什么人来，开业纯粹是老板张叔用来打发时间的。

        周郁汀半眯着眼，抬手薅了一把利落的黑发，仰的时候绷出漂亮的下颌线，结凸起尖锐。平复心气后他扫一眼四周，目光才重新回到姜弥上。

        少女着过膝长裙，干净的气质与书店格格不入。周郁汀瞟一眼，莫名感觉熟悉。

        云霞烈，天边一角好像打翻的调色盘，晕染成深浅不一的橘色。

        似有所感，姜弥不经意抬，不偏不倚与对方的视线撞上。

        被当事人发现偷看，他倒也坦，不避不躲，就这么平铺直叙地打量姜弥。气氛微凝，好像冬日的河面，一点一点冻住了。

        片刻后，姜弥败下阵来。

        她想，对方可能在意刚刚“无能”被她偷听到的事，毕竟男生都很介意这个，不会打算灭她的口吧？

        苍天可鉴，她真不是故意偷听，只不过进来买本书，谁知一男一女在神圣的知识殿堂讨论那档子事。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来买书的，姜弥随手拿起两本书走到收银台。不等她开口，男生从货架上抓了几颗糖递给她，“拿着。”

        姜弥一怔，茫然抬眼，非常有自知之明地问：“封口费？”

        她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就算听到了，她也不会说出去的，姜弥不是那种随便乱说话的人。

        或许是这个男生的气势实在骇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姜弥说完，就见男生低，角似是很轻地弯了下，“想什么呢小同学，本店活动，买书赠糖。”

        意识到自己想的有点多，姜弥耳朵热了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