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座位，因为空间狭窄他个子又高，姜弥整理好的书堆被挤歪，周郁汀手掌抚平，淡声说了句：“抱歉。”

        他抬，视线和姜弥撞上，无声挑了挑眉。

        姜弥从他脸上莫名读出几个字：怎么又是你！

        落座后，周郁汀被赵乾坤武立逮着问话。

        他靠着椅子后背，坐姿随意散漫，校服领子立起，下巴埋进去，表情冷淡好像断情绝爱的法海，随时准备掏出法收妖怪。

        “不是昨天到底什么情况，打架怎么不叫兄弟啊？”

        周郁汀从桌肚里掏出试卷，寻了只圆珠笔随意转着，“叫你？影响我发挥！”

        “ok，你牛，一人干翻三个，我和大立想穿着泳来给你鼓掌捧场不行啊？”

        周郁汀不知想到什么，扯了下，“不用，你们不在也有人捧场。”

        看他好好的，赵乾坤没再说这事。周郁汀在试卷上勾勾画画，没一会就完了十几选择题，一边写大题一边问：“我后边那个，谁？”

        “转校生姜弥，以前是明信中学国际的，我刚刚搜了下，那地方学费一年39万你敢信？”

        “京市来的？”周郁汀也不知怎么了，朝后扭。

        好巧不巧，姜弥正捧着小黄鸭水杯咕咚咕咚喝水。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相撞，姜弥莫名心虚，差点脱口而出：我真没看过你/照。

        第五章

        附中三个年级都要上晚自习，高一高二上到晚上九点半，高三上到十点半。下晚自习后，学生乌泱泱地分为两拨，住校生回宿舍，走读生出校门。

        姜弥对校园环jsg境还不是太熟，跟着大队绕了几个弯才到校门口。她找到刘叔的车时，虞姝早就到了。

        虞姝背着一只单肩包，正在和一个男生说话。对方问她怎么还不走，虞姝皱皱眉，说等个人。

        和早上一样，上车后两人依旧无话可说。刘叔能察觉到车内古怪的气氛，一边开车一边小心打量后座两人。

        盛夏闷热，夜里连风都是的。车内实在太安静了，发动机的声音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虞姝拿出手机播放英语听力。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不耳机开外放。

        姜弥靠在车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转，有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口好像了团棉絮，怎么也不痛快，赌气似的，她掏出手机开始播放音乐，也不耳机外放。

        “喂，你吵到我听英语听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