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行安的脸色。

        这时，忽然楼上有个郎君在窗边叫：“今日来得巧，小娘子们去作冰嬉了！快来看看，有没有你们的心上人！”

        楼上楼下都喧哗起来，响起往来行走的声音。郁行安目光仍然清泠泠的，侧和旁边一人谈论二皇子之事。

        那人又叫：“苏三娘也去了！”

        行走之声更盛，楼上楼下的窗边响起许多人说话的声音。

        这些声音顺着寒风飘下来，三层几个年轻的郎君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暗自后悔之前听闻郁行安来了芳霞苑，非得托关系混进来。

        他们确实借此得知了郁行安对储君的态度，但郁行安不叫酒，弄得他们也不好意思沉湎取乐。

        这些郎君正后悔难耐，看见郁行安和旁人说完了话，拿着杯盏站起，状似无意，踱到窗边。

        众人仿佛被解开禁锢，纷纷跟过去，探观看。

        小娘子们确实带着侍女在冰面上踢蹴鞠，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但苏绾绾并不在其中。

        郁行安找了半日，才发现她揣着袖炉，与郁四娘站在银杏树下说话。

        银杏树的枝桠光秃秃的，树干立优美，两人着合欢红大氅，宛若一幅传世仕女图。

        楼上有人：“今日天气甚好，我要命人给苏三娘送一壶龙泉佳酿。”

        另一人：“她必不会收。”

        “怕什么，我十一妹也在那里，我就说要赠十一妹，给她们每人一壶。”

        众人纷纷笑骂，又有添份子的，这个说要赠糕点，那个说要赠冷修羊，还吩咐博士必得在小娘子跟前念出他们的名字。

        郁行安唤来芳霞苑的小博士，问：“今日来了多少小娘子？”

        “来了六十七个，分了五席，另有二十一名已出阁的娘子结伴而来。”

        郁行安吩咐：“郁家小娘子所在的那席，花用皆记在我账上，另给她们每人备一份驱寒的花酿驴。”

        小博士躬去办，旁边人笑问：“礼和，你这是赠予谁的？”

        郁行安的视线落在苏绾绾上，指尖轻敲杯盏，过了许久，都没有接话。

        ……

        郁四娘：“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原来不玩冰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