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哪怕知道这些全部都是幻影，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会受到一丁点的波及，但是那狂暴的气息，无声的破坏力也让托尼心有余悸。

        要知道空间力量可是最为难以驯服的，能够运用这种力量，不说熟练掌握就是能够使用也得四阶的实力。就这样还没有天赋无法研究。

        每年之中因为使用空间力量而导致自身死亡的魔导师就不少于十人，这可比位面征战之中死掉的魔导师都多了！而能够控制那狂暴的空间力量的只有传奇强者了。

        这还是因为普通的空间法术施法失败炸不死这些生命力顽强的传奇们，而不是他们能够熟练而毫无副作用的使用。而那些非常危险的空间法术失控连传奇炸死都是轻的。

        诺伦多位面之中有名的虚无之地就是一位空间系传奇法术实验失误而产生的，当时一个跨位面大型传送门失控爆炸将整座法师塔给夷为平地。

        要知道法师塔这个东西的建造可是分毫不会有偷工减料的情况，这倒不是施工队会不干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而是没有哪一个法师会将自己法师塔的建造给外包给任何其他人。

        能够参与法师塔建设的非法师本人生物，要么是已经签下主仆契约的仆人，要么是马上就会连灵魂一起消亡的奴隶。就连法师自身的血亲和配偶也根本不可能参与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情。

        而且，可以说一位法师的大半家产都在他的法师塔上，如果有例外那也是这位法师正在攒钱建造自己的法师塔。这样不惜血本甚至有些浪费的投入之下，一个法师塔能够强大到什么样子就已经能够想象了。

        这样一座传奇法师塔却是直接被炸没了，而以某些强者私下里的推论恐怕这位传奇法师自己自爆都不一定能炸平自己的法师塔。

        当然，若是和整座已经回归虚空，空间壁垒已经几乎没有，只是不会让无穷地虚空风暴进入的虚无之地相比，这点法师塔的损失仿佛不值一提。

        这整座虚无之地根本就没有什么探险价值，不像位面之内的其他那些险地。换句话说，被空间力量抹除之后只有位面晶壁本身能够幸存下来，这是因为位面本身的修复属性。

        能够让能够自动修复的位面都只能修复晶壁而不能还原那些原有的地层和植被，可想而知当时那传送门好爆炸是有多么的恐怖了。

        不过位面传送技术在魔法年代以来可算是突飞猛进，讲道理是不可能出现这样大规模的失误的。但是就算是法师的普通实验也是危险异常，谁也不知道这些神神秘秘的家伙们在那幽暗的实验室中都搞什么东西。

        所以这又是一场位面之中经常出现的实验事故之一，只不过影响太大了点。

        而现在那些狂暴的空间力量居然根本没有造成什么像样的破坏，甚至连能量波动都没有泄露到房间外面，这需要何等的力量和掌控能力才能做到！

        但是托尼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