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那江津砚真来京大了啊？我们学姐也太勇了吧。”

        皱巴巴的纸进了周青山的手中。

        意料之中的事，可失落感还是丝丝密密涌了过来。

        高湫被她一吓:“不会这么快就把你给传染吧。”

        等倪南洗完澡回来，手里的还没放下，高湫就拉着她说她们前面讨论的话题。倪南兴致不大，无非就是小八卦，狗血三角恋之类的。

        学姐跟江津砚的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不过现在从系内知扩展到全校师生。当初刚在一起时，学姐就可劲秀恩爱了，江津砚前期也合，天天来接送。

        倪南翻了个。

        倪南摇摇，说自己只是被刚刚那阵风了一下，嗓子不舒服。

        手中攥紧的小纸条皱巴巴，那是她折返途中写下的电话号码。

        声音怯怯的:“周先生，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六年前，曾为一个小女生拍了张照片。”

        叫江津砚。

        翌日清早，倪南在学校场遇见了昨天她们口中的那位学姐。

        周青山那双没有世俗望的眼瞧了过来，倪南觉得自己就像那偷了物的小贼，在阳光之下，佛祖面前，曝晒自己的贪。

        夜里静了下来，最后一盏昏黄的小台灯熄灭。宿舍都装了遮光帘，其他三个帘子还大敞着，意犹未尽说着八卦闲谈。

        他在笑什么呢？

        -

        眼睛忽然清明起来，底下的灯光打得好亮，倪南抬手遮了遮，她说有。

        周青山的好友小跑过来，轻愉叫着他的名字，到了旁，自然熟络搭上肩。

        倪南打开衣柜找出新买的睡衣，很极简款，纯白色。搭在手腕正关衣柜，后高湫猛一声国骂，吓了一下倪南好的。

        倪南跟学姐只是朋友圈点赞关系，这情况碰见了也是有点尴尬。倪南的手半抬，学姐已经先叫了她的名字。

        她话少，总是显得跟群格格不入，好在室友都知她的子，也不会说什么。

        周青山笑了。

        是个花花公子哥，阅人无数，倪南那点小伎俩一眼被点破，他趣味看着倪南，贱兮兮笑着，他说，怎么来佛前也求不来一个清净呢。

        后来腻了，来的不勤了。

        一个名字撞入耳中，敲碎倪南那朦胧的睡意。

        “那就好。诶，你们说什么好戏呢，是不是告白啊，我跟阿南在阳台都看见了，也没啥有意思的啊。”

        真的是太尴尬了那天。

        倪南就着那一个笑跌宕起伏，猜不透看不明。

        “周青山，你命里犯桃花。”

        倪南无声轻叹:“周……”

        声音提得老高，喊着她们两个的名字:“高湫，倪南。你们两个真的应该下去，错过一场好戏。”

        是在笑自己的无知天真，还是不自量力的拙劣把戏。

        这个人，倪南也是见过的。

        “不过很可惜，学姐最后还是被甩了。”

        倒不是周青山，而是江津砚，可说到这个名字，那日场景又浮现在脑海。躲在被窝里的倪南周遭温度迅速上升，热红了脸。

        从阳台进来，带着些凉意，门关上，最后一缕风偷溜进来，倪南抵轻咳一声。

        手机铃声响起来，是一首欧美辣歌，在寺庙突兀的，江津砚指了指手机去到一旁。

        “妹妹，哥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高湫没听见，另外两个室友回来了。

        倪南屏息瞪圆了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纸条就这么进了周青山手里，手僵了好一会。

        可能有急事着急离开，江津砚话最多的子都只用了一句话成为结束语。

        当了足足半小时的垃圾桶，要不是高湫的电话打过来，这垃圾桶还要压一压再装点东西进去。

        “其实也正常，按江津砚这种浪公子哥的子啊，你不能着他浪子回，你一，那就是铁定出局了。”

像个冒失鬼一样撞上去，眨着清澈明亮的双眼，长睫一颤一颤的。

        长廊起风，摆钟空灵声随风而来，周青山盯她看了几秒，他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