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南觉得好奇怪，明明按照高湫以前给她化的妆来化，怎么不一样呢？到底是哪一步骤出问题了？

        忽然从一个嗓音转换了低沉声音，江津砚看了一会儿屏幕，问他到底买的什么烟？周青山扶额无语。

        倪南:“不是，我也是莫名其妙被答应的。”

        丑死了，倪南至今不愿意回忆起那张照片。

        彩胶不好买，盗版也多，各种渠联系了，老杨那儿突然说有，他喊江津砚过去拿，不靠谱的还在纠结什么烟。

        倪南嘟着嘴:“我们分手了，我又不为你收活寡。”

        像是难以启齿，老半天才说。沉香味扑鼻而来，背贴着墙，倪南扣着手机壳，抬起，咬了下，语气带有几分安。

        约她什么时候有时间跟他孙子见面呢。

        电话一响立跑。

        倪南换了鞋准备打车走，周青山的电话过来。

        眸色一暗，周青山拿过手机去书房接。

        老爷子联系倪南的时候，她正和周青山在书房落地窗前依偎着，倪南手里捧着被他婊装起来的信，本没看再去多看几眼。

        倪南疑惑着，周青山出来了，问是谁，倪南直接把手机转过去，屏幕对向他。

        周六那天，倪南还很会气他，拍了很多套衣服过来，问他穿哪套比较好啊？

        江津砚啧啧啧说晓得了，真是金屋藏“胶”哦。

        “我那天有事。”

        高湫告诉她，哪一步都没错，是她的手错了。

        周青山额角青暴起，忍点点。如果不是因为倪南的“相亲”对象是自己，这会儿他估计已经把对方幼儿园的黑历史都给查出来了。

        备忘录的界面没有掉，周青山一时顺手，退出界面就将件一一掉，忽然顿住手。

        周青山:“……”

        胡同口阿姨的妆容还是在非主那个年代，蓝色眼影，阿宝色口红，倪南想到就绝望，她真被宋文女士拉去过一次，着那个妆去了一趟超市。

        倪南找出镜子照，能见人的，没有到不能见人那一步，“妈妈，我这个是特意画的眼影，多好看啊。”

        “昨晚没睡好还是跟谁打架了？这模样出去吓死人。”

        “那我去咯？”

搞没了？”

        张了张嘴。

        宋文女士看她这眼周黑了一圈，欣赏不来年轻人的审美。

        倪南红微，眼眸泛着泪光，仰起看着他。

        吐出三个字:“事后烟。”

        电话要挂断，周青山提醒他住嘴。

        那深沉声音钻入耳里:“让林途送你过去。”

        窥见了少女秘密。

        叶敬是谁？

        -

        那时候这个妆，阿姨还找了很多人问，好看吧？好看。他们都这么说，阿姨更加得意自信了，还给倪南拍了照发在朋友圈。

        周青山:“如果我没来，你们看对眼了，是不是要跟人家好了。”

        “所以你就要和别人去相亲？”

        “在你来之前答应了一位老爷爷和他孙子见一面。你放心，绝对不是相亲，就是普通见一面，我这次过去也是想要告诉老爷爷我有男朋友啦！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不要你。”

        周青山捂住她的嘴，“好了，别说了，你去吧。”

        太实在的话了，倪南这会儿不想听，发了个生气的表情过去。

        好丢人好尴尬。

        老爷子猜透的样子:“陪小姑娘是吧，你问问人家有时间没有。”

        都是和平时不一样的风格，转特别大，她最终选了一个看上去不好相的穿搭和妆。

        周青山没告诉倪南真相，一幅醋意的模样看着她，没说一句话，倪南愧疚到不行，又不知怎么安，抱着他说:“我答应了老爷爷嘛，而且那时候你又没有过来，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来……”

        刚想问在哪？就看见熟悉的车了，拉开车门坐进去，林途整个人憔悴，有一瞬间被吓到，倪南扣了后座的安全带。

        宋文女士嗑着瓜子追皂剧摇摇，“跟熊猫一样，哪里好看，还不如叫胡同口的阿姨给你化一个妆。”

        倪南定了个周六。

        一问，小姑娘支支吾吾背着手，手机摁灭又亮。

        可是上那气质柔和了那份不好相，周青山看不出来哪里不好相，只想把人带回家狠狠疼。

        语出惊人，周青山自己把自己气到了，双手攀上倪南的肩，拉开几分距离，俯狠狠吻过去，堵住还想继续气人的嘴。

        她这边电话挂了没一会儿，周青山也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让他把周六的时间腾出来，周青山漫不经心说腾不出时间。

        倪南晃得跟什么一样，十分抗拒，说不要了，那她还是宁愿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