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定会留在他边。

        他以报复的心态夺得掌控权，这掌控权没有带来愉快，而是变成了支撑他空的骨，只有掌控着权势，他才不至于坠入不安。

        比起她的个人原因，这些侍从对她的回避更像是受到了什么命令。

        “孤只是过来提醒一下兵权的事情。”

        可公子为何这么，明怜有点不能理解。

        他淡漠扫贵妃兰氏一眼，然后离开。

        但痛快么。

        贵妃兰氏皱眉，想起公子姒昭上次带来的那个美丽女人。

        好像没什么感情。

        “女郎，下次再聊吧。”

        姒昭本以为进看着欺凌过他的人出惊恐与害怕，看他们在罗网中苦苦挣扎的蠢笨模样会感到愉快。

        公子姒昭波澜不惊，没有因为贵妃兰氏的话产生什么激动的情绪。

        贵妃兰氏后退一步，冷冰冰看姒昭，“莫要假惺惺了。”

        重复多次告别后，明怜越发印证心中感受到的端倪感。

        明怜垂眼微思，她想，她的态度温和，照理说不应该这般回避她。

        收拢罗网的是他而不是她。

        生母要他死，生父天子忌惮他，“兄长”太子与他为敌，养母恨他。

        姒昭在檀木椅子上坐下，动作优雅地抚了抚袖角。

        也不至于是因为她惹到了这些人。

        姒昭扯了下角，浑气场阴鸷。

        但他对于外物没有什么感情，心中的情绪平静像一滩死水。

        姒昭神情平稳，眸色没有太大波澜，温如玉，善解人意，“母妃上次已经看过孤的女人了，待孤娶她的时候，浩大的婚典上总要有母妃出场，不是么。”

        姒昭眸光温，看着他名义上的母妃。

        贵妃兰氏脸上的诧异和慌张映入姒昭眼中，他离开贵妃兰氏的殿，有些百无聊赖地攥了攥抬起的瘦削手指。

        公子姒昭不在府上的时候，明怜试图与府上的侍从谈话。

        并非她的错觉，公子府上的这些侍从在避开她。

        在印证过程中，明怜特地找了几个看着闲散的侍从。

        “本和兰家早已放弃你，你与兰家无任何干系，你也休想来找本求情，兰家的兵权与你无关。”

        但他子病态，怎么会容许她的离开呢。

        “你这种疯子，那女子最后不会嫁给你，别梦了。”贵妃兰氏尖利讽刺，“她不过是因为惧怕你才留在你边。”

        贵妃兰氏继续后退，狼狈地靠在殿宇的墙上，内宦挡在贵妃兰氏面前，怕公子姒昭伤害到贵妃兰氏。

        *

        “.......”

        明怜抿了下角，是公子命令这些侍从不过多接她？不与她交谈太多？

        在离开的时候，姒昭忽然提起，“母妃知晓了皇后的事情，但这不足以作为把柄，希望母妃知兰家应该站在何方。”

        贵妃兰氏却无法忍受姒昭的每一句话，“！离开这里！”

        姒昭眼睫动了动，他俊美的脸庞冰凉，语气温温的，“孤还有许多人生大事，需要母妃的主意。”

        姒昭无所谓，他瘦削的手扯住殿宇内的一把檀木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若她选择离开，绝对不是因为害怕。

        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罢了。

        “母妃与孤见面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最后也许无法见面，所以孤要抓紧时间见一见母妃。”姒昭平静说。

        如果不是杀不了公子姒昭，贵妃兰氏就喊人过来杀他了，可惜。

        “呸！痴心妄想。”贵妃兰氏咒骂。

        “本又不傻，本险些害死你那么多次，你已经恨透本了。”

        “女郎，我等还有事情要理。”

来的姒昭，装都懒得装了，“你不过是一个白眼狼，本当初瞎了眼才收养你。”

        “母妃错了，她一定会留在孤边的。”他淡淡。

        姒昭想起明怜的样子，她清冷的眸子中不带怕，一点点靠近他。

        姒昭撩起眼，看到兰氏戒备的神情，他起，不急不慢说，“孤的话，母妃三思。”

        “你这个疯子，与本说这些什么，本跟你没有干系。”贵妃兰氏怨气十足。

        她观察过，那几个侍从在这个时间段是没有事情的，但是当她搭话不久后，这几个侍从就会以有事情要理为由离开。

        “可不如何，孤还是念着母妃的，如果没有母妃，孤就死在这中了。”

        惧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