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后，教导她的动作让她感到无比熟悉。

        “若能让怜儿畅快，那怜儿就请尽情伤害我。”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姒昭竟会站在她面前，对她说这样的话，对她出这样的真情。

        明怜愣住，“公子，你笑什么？”

        “对不起，怜儿，是我太过冲动。”姒昭对她歉。

        姒昭角笑意更深，他似乎有些高兴，抱住了明怜，亲了亲她的额。

        姒昭低眼看明怜，他的眸子充斥着深深情意，“但我现在，只觉得，唯有誓言，唯有虚妄，才能诉出我的心。”

        过了一段时间，来到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

        “可......你是天子，你的命那么重要。”明怜又担忧他，又不想表过多动容，最终斟酌。

        明怜这会儿心情复杂，见他歉，她心涩然，鬼使神差，轻声：“公子，若你能改掉这样的病态就好了。”

        就在明怜指尖颤抖，不知如何反应的时候，姒昭摸了摸她的脸庞，带着温柔，“不过，怜儿看上去不喜欢，那就不这样了。”

        在第一次遇到姒昭的时候，她看着天神一样的郎君，只觉得能够接近他就是奢望了。

        明怜在姒昭的帮助下，拉好弓弦。

        “姒昭，借山川河，天地阔土，与你发誓。”姒昭轻吻明怜的指尖，如羽一样，缠绕着她。

        可他实在是病态。

        姒昭却不给她后退的机会，他攥住明怜的手腕，他搂紧明怜的腰，薄压住她的，“怜儿，若你觉得我对你没有真情，那你就杀了我。”

        可没想到，她刚瞄准了一个猎物，正要松开弓弦，姒昭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明怜吓了一，手中的箭猛的偏。

        半晌后，车停在一森林。

        “怜儿与我在一起，似乎不开心。”

        他牵起明怜的手，她的手有些发凉，姒昭无声握紧她的指骨。

        她心疼他。

        “放心，怜儿，我自有分寸。”姒昭抬手，轻轻了明怜脸上的薄汗，他垂眼，平静淡然说，“怜儿会伤到我，但是不会伤及命脉，所以怜儿可以伤害我很多次，我也不会告诉旁人是怜儿所。”

        姒昭注视着她，见她终于笑了，他也跟着笑笑。

        话音落下，两人表情皆是微微一变。

担心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听姒昭这么说，明怜的脸色发白。

        “永生永世，不负你，不伤你，不害你。”他的话语深情，眸色偏执。

        姒昭的心情却看上去越来越柔和。

        明怜倒有些不懂了。

        她在这一刻，有些忐忑。

        “公子，容我想想。”明怜眼眶发红，只觉得自己的心摇摇坠，她不得不退了一步。

        打猎能够沉下心，远离其他思绪。

        明怜克制了一下，一言不发。

        “公子？！”明怜心脏震动，锁骨连着上下浮动，“你在什么！？”

        明怜嘴颤了颤，她抬手，指尖挡在姒昭的上，半遮半掩，语还休，想让他莫要继续说下去，又想看着他，望着他。

        却没想到，她的视线迎上了姒昭笑的目光。

        明怜眼底出惊艳。

        姒昭摸了摸明怜的发，没有说太多。

        明怜看到有猎物在山林间飞速穿梭而过。

        两人在山林间沉默地走着。

        明怜一怔。

        “公子......”

        明怜实在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想法。

        “怜儿，我向来不信神，不信鬼魂，不信世人。”姒昭拥抱住明怜，他低声，语气透出些寂寥。

        “此可以用来打猎。”姒昭对明怜说，他拿了弓箭递给明怜。

        所以明怜选择认真对待打猎。

        景色美丽，草木葳蕤。

        姒昭的发半垂在肩前，他冷白的容颜透出阴郁，看着明怜，温柔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