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地托住腮，目光期待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然而……

        凤宁不服气：“再来一次！”

        游戏开始，人群无规则地游，“好人”和“坏人”们很快就混作一团。

        终于，新的一轮游戏，再次以“好人”全灭而告终。

        凤宁并没有看懂这个游戏的真意。但只要是游戏，幼崽都喜欢！

        看着一个又一个前有大红花的“好人”接连不断堕落成凶邪，凤宁不禁气到脚。

        连试数次，结局竟然一模一样，冰冷的事实，令人绝望。

        好人这么多呢，足足九成。

        “但是在那之前，你先来规定。”他扬了扬下巴，“他们之中，哪些会救人，哪些不会救。”

        好人的“后代”也是好人，他们一定会繁衍壮大的！她确信！

        凤宁震撼无比：“好人全死光啦！”

        即便游戏初始时“好人”的数量远远超过“坏人”，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好人”却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凤宁一偏，和他脸贴着脸。

        没办法，“坏人”总是能够获利，一次次在“好人”的帮助下全而退；“好人”傻乎乎救人，却得不到任何回报，只会逐渐凋零。

        “铛――”

        “铛――铛――”

        封无归：“……啊对对对。”

        看不出什么规律。

        但凤宁渐渐发现，口雕了大红花的人，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一个也不剩。

        “等等！”凤宁抗议，“我觉得世间的坏人并没有那么多，不应该一半一半的！”

        “对。”封无归点，“以一次钟响为期。等到下一轮钟声响起时，幸存的人，便能够‘繁衍’（我抓来）一名后代――后代将与他本人情一致――倘若他会选择救人，那么后代也同样会救人，倘若他不会救人，那么后代也不会救人。”

        游戏再一次开始。

        随着时间逝，一次次堕落，相救或是不救，一轮轮“繁衍生息”。

        凤宁：“……”也凑合。

人却有一半风险自己替别人死去。”

        “就……还是这样吧？”凤宁也不太确定，感觉都差不多。

        “九成。”封无归眼都不眨。

        原来参与度这么高的吗？

        面前依旧是这么多人。

        救人毕竟有五成几率会死，但当“好人”遇到堕落危险的时候，“坏人”却会选择明哲保，见死不救。于是“好人”凋蔽，“坏人”繁荣。

        封无归淡淡颔首。

        有了游戏加持，这些人……哦不，凶邪，看起来更加美味了呢。

        “哇！”凤宁顿时兴奋地蹦了起来。

        钟响，好几个地方同时出现堕落者。

        封无归垂眸淡笑。

        封无归笑笑，示意她继续看。

        人涌动，在面前密密排布。

        有“好人”，也有“坏人”，有堕落时旁没有“好人”相救的倒霉鬼，也有因为救了别人而导致自己不幸堕落的“好人”。

        凤宁眯了眯双眼，苛刻：“好人要有十之七八才行！”

        每一次“好人”救人之后双双幸免于难，她都会呼出长长一口气，眉眼乐开花，替他们高兴。

        封无归手指一动，全然顺从她的心意，在阵列左半边的所有人口上都雕了朵血淋淋的花。

        凤宁不自觉地攥住了封无归的胳膊。

        ……

        “好。”

        凤宁不是非常明白，但她装作能听懂的样子：“哦……所以堕落为凶邪的人，我就可以把他吃掉对吗！”

        “一半好人，一半坏人。”封无归随手勾住她的肩膀，脑袋歪过来，和她碰着，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这样下去，结果如何？”

        深呼。

        封无归从善如：“你再定。”

        凤宁这回可就上心多了。她眼也不眨地盯着，一种莫名的胜负在心涌动――好人没好报？她还不信了！

        她兴致地盯住面前的大方阵：“愿意冒着五成风险救人的，肯定是好人，那就奖励大红花叭！左半边都好人，都发大红花……一半好人一半坏人，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