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面,高度正好。
盘盘碗碗都装好之后,才发现忘了偷一张饭桌,于是把平时祭祀先祖用的长条黑木香火案搬了出来,架在两座大雕像的底座之间,离地面大约两尺高。
秃
崽嘎嘎怪笑着飞上来帮忙。
上坟氛围直接拉满。
“玩够了没有?”阿娘招手笑
,“阿爹等你们回家吃饭了。”
带娃可真是个
力活啊!
说别人的话, 让别人无话可说。
于是整座昆仑山上种满了金树、银树、五彩树。
手掌抚上青衫文士的肩
,神皇无悲无喜的声音淡淡落下:“这就是下一任昆仑之主?”
“是!”文士遥遥冲着神皇的背影拱手, “臣, 定不负陛下所托, 彻底解决昆仑大阵!”
“你代朕回信罢,随意笼络即可。”
凤仙笑眯眯地说
:“这段日子你们就先藏在先祖之地好了,万一被人撞见,哥哥还可以装鬼蒙混过关,喏,你的墓就在西边数过来第三个,记得要往那边跑。”
神皇的手掌离开文士肩
, 宽袍广袖渐渐飘远:“尽快替朕办成那件事, 军师。”
食材和调料是凤仙从大厨房那边偷来的,他用凤凰火点起先祖之地从来没人用的灶台,亲自
刀,给幼崽们捯饬了一桌接风宴。
凤安
言又止, 要止不止:“……你都多大了还让阿娘抱!”
昆仑凤喜欢梧桐木, 这种族,爱之
其生, 恶之
其死。
“是!”
满
都是清新扑鼻的松针香,四周是一座座栩栩如生的灰白大雕像。
回到家的第一顿饭,凤宁是坐在地上吃的。
*
文士肃容, 将
垂得更低:“陛下高见!”
醉树的呆
凤更是赖在龙翎
上不肯走, 并且扭来扭去。
凤安狼狈抵抗:“……”
就像无数个普通寻常的日子一样。
怎么说呢,妹妹这种生物,丢了的时候贼心疼,找回来就是个烦人
。
青衫文士垂首回
:“虽然很难置信, 但是事实的确如此。恭贺陛下,天亡昆仑。”
静默等待了许久。
三只昆仑凤战了个鸡飞狗
,
发凌乱。
一回
,看见阿娘笑
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三只打闹。
“……”凤安弱弱
, “阿娘每天批那么多公文, 胳膊会麻。”
凤安表情复杂:“……”
凤宁&凤安:“哇!”
*
凤宁顿时暴
如雷:“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就是故意要害阿娘胳膊麻!”
这高度没办法摆椅子。
它学了个新技能——薅
发。
幸好先祖之地种了不少矮针松,幼崽们不怕扎手,薅一薅
一
,抱来一大堆松针,往地上厚厚一铺。
凤宁很快就闻醉了。
凤宁凶他:“我就是个巨婴,就是个宝宝, 就是个厚脸
!”
夕阳的光线穿过密密的枝条,给每一个人都罩上了

的光边。
她蹦下地,像小牛犊一样用脑袋
住凤安,把他抵到路边大树上,一边拱他一边揪他胳膊。
神皇沉声嗟叹:“强敌亡于蠢蠹之手, 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龙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