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慌乱起来,齐东珠面
胀红,只想快些摆脱这个有些尴尬的场面,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一把抓住了那个簪子,嘴上胡乱说
:
“谢谢曹大人,我等曹大人的消息。”
说罢,她
着那个簪子,有些狼狈地提起裙边儿,脚步凌乱且迅即地向延禧
的方向落荒而逃了。独留曹寅愣怔地站在原
,感受着手心被齐东珠指尖儿划过的
肉渐渐消散的麻
。
他回过
,蜷曲手指护住了掌心,却又情不自禁地回望了一眼齐东珠
形消失的方向,方才向乾清
的方向走去。
――
当日傍晚,齐东珠便得了曹寅差一小太监送来的信儿,让齐东珠即刻去乾清
拜见康熙。
一御前伺候的太监将齐东珠引入乾清
一偏殿门前,便进殿传了一声儿,过了几息,方才让齐东珠踏入了殿中。
齐东珠心中藏着事儿,无意窥探乾清
的巍峨殿宇,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太监入殿,便按
就班地向上首穿着一
常服翻阅书籍的康熙行礼。
“起吧。”
康熙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双眼也没离开过手中的纸页。齐东珠站起了
,定了定神,方才说
:
“
婢是为八阿哥之事来请皇上旨意,容许
婢为八阿哥动刀接骨。将…将功赎罪。”
咬了咬牙,齐东珠还是将最后四个字儿吐了出来,而不是按照惠妃的百般叮嘱,将此事就此揭过。她感受到康熙的视线落在自己
上,咬了咬
,又接着
:
“今晨传教士为八阿哥看诊,
婢也在场,听传教士说八阿哥接骨并不是难事,只因八阿哥实在幼小,不便动刀。
婢心想此事耽搁不得,若是皇上能容许
婢为八阿哥接骨,
婢愿竭尽全力,保八阿哥康健。”
“旁人不敢
的事儿,你倒是敢。”
康熙冷冷
。而齐东珠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调,便知他说的肯定不止为八阿哥动刀的这一件事儿,额
便见了些许冷汗。
“
婢也是对八阿哥和良贵人于心有愧,不得不如此。况且
婢也算略通医术,自认比传教士动刀把握还大些,若是皇上信
婢,
婢愿一力担责。”
说着,齐东珠抬眼觑了一眼康熙,见他还是一副波澜不惊,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下焦急之际,突然想起曹寅曾说康熙是在等自己认罪求饶,当即皱了皱脸,心一横,说
:
“皇上,
婢知错了,求皇上大人有大量,再让
婢在
中待些时日吧!
婢真的不想出
,也不知自个儿出
,失了皇上和小主子的庇佑,还能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