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怎么如此空闲?可是政务
理完了?”
若是旁的嫔妃,是非常忌讳说这些的,毕竟后
干政是大忌,刺探皇帝行踪更是。可齐东珠心大如盆,口无遮拦,说完后便听康熙说
:
“尽是些请安折子。倒是你的厂子,可是准备
了?”
齐东珠听到这话儿,一双鹿眼亮了亮,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从
纺织机的木工到厂子的选址。康熙听着,时不时应上两句,末了将齐东珠的预案揣进怀里,允诺
:
“你缺什么,尽
开口便是了。纺织机朕令工
去
,钱财出内库,你不必忧虑。工
牵
,旁人定不敢仿制,你不必将纺织机拆
几块儿,寻不同人去
了。即便你如此
,明眼人多看几眼,兴许就能仿制出来,得不偿失。”
齐东珠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儿,虽然有些扭
,但对康熙笑了笑,接受了他的好意:
“我不是有意想要隐瞒纺织机的
法儿,只是想由它办厂子,若是日后规模大了,自然可以租赁赊卖机子,让百姓拿回家
工。只是现在摊子没起来,想帮的人还没帮到,我现在还不能让人抄了去。”
发干了,齐东珠拍开康熙的手,自己拿了簪子挽发。穿越十年,这事儿她还是十分娴熟的。
康熙被拍开,也半点儿不恼,对齐东珠说
:
“你若要用佟家的庄子修厂子,朕便没有名
派内务府给你修厂子,你可想好了?”
齐东珠讶异地看了他一眼,说
:
“我想好了,这厂子若是成了,日后就留给宝珠。这是她额
的遗赠,本该就是她的。”
康熙沉默片刻,而后揽住齐东珠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倒是对得起表妹临终所托,把宝珠当
了自己亲生。可你曾想要过自己的孩子?”
齐东珠被问到了要命
,脑子就是一麻,赶紧转移话题
:
“宝珠大些再说吧。景仁
三个幼崽,也不少了。”
她才不想生。女子生育太苦,而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一个康健的
去
,况且她并不缺幼崽的爱。她的幼崽们或许不似亲生,却胜似亲生,她已经没有半点儿不满足了。
“四阿哥和八阿哥都长大了。今岁四阿哥该议亲了,你可知
?内务府呈上了选秀折子,将适龄女子罗列其中,你作为四阿哥母妃,合该为他订一门亲事。”
这强买强卖的封建婚姻让齐东珠不爽起来。她被康熙揽着腰,但还是扑腾着在康熙怀里转过
来,抬眼瞪他:
“四阿哥虚岁十一,有什么可急?皇上选秀便选秀,莫霍霍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