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问入朝之后，他落叶归，会回长子府上荣养。

        邱夫子跟三人唠了一点儿关于上京的事儿之后，打了个哈欠，问起了三人在书院的事。

        “程瑞太啰嗦，叶问叙事会带个人情绪，总是省去一些重要的细节，还是陈延你来说。”

        邱夫子听事儿喜欢听剧情梗概，陈延很自然把最近发生的事儿分小节讲了，从‘岁考分程瑞留级’、‘程瑞低落后自起’、‘叶问陈延在玄级班适应准备备考’到‘三人继续同行而后邱夫子归来’，颇有那么点说书人的意思。

        老邱嗯嗯了几声，睁开了眼，目光向程瑞，“你这水平留级几乎是必然，能适应很不错，和这两个人为友，你最好早些适应。”

        “不然将来失衡，多少好友，皆断于此？”

        “接下来几句话你们三人都可听着，人生在世，可心存慕，不可心存妒。见人好，慕之，便自己奋行向好，妒之，便会心生堕念，落于下乘。”

        “学生谨记。”三人同声。

        “程瑞能正视自己，已进步良多，你也非无天赋之辈，多学些年，多积累，总有榜上有名之日。”这也算是邱夫子对程瑞很直白的鼓励了。

        程瑞目光澄亮，嗯了一声。

        邱夫子再看向叶问和陈延，“你二人明年就准备下场？”

        “学生想一试。”叶问和陈延同时。

        这个话题之前也提到过，不过大都是随口一说，今年是正式压在门面上了。

        邱夫子沉片刻，：“今年课业地级班的课业繁重，教授地级甲班的夫子不错，你二人每月初一、十五来我这边领一张卷子完交来即可。”

        “至于程瑞，你每天都来一趟。”

        这个安排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脑，程瑞有点懵，“夫子，要考乡试的不是叶问和陈延吗？”

        “谁说只有他们要考，你也去考。”邱夫子看陈瑞还不错，“虽然考不上，但趁着年轻，可以多试试。”

        验验氛围，为将来准备，“至于今年先给你上课，是因为来年，我准备带着叶问和陈延在宅子里上课。”

        邱夫子今夜已经把三个人的这两年的学习轨迹安排好了，“行了，夜也深了，我这把老骨刚回来，今夜就歇一天，你们快回宿院吧。”

        夜风凉如水，三人行在路上，看着上皎洁的明月和地上清冷的月光，思忖着两个凝重又美好的字眼——将来。

        ……

        有了清晰的规划之后，三个人像是陀螺一样转着。

        地级班的学习任务简直堪比高考，每天都有写不完的时策、讲不完的时策，每天都会复习经贴、墨义，在这个班，如果这种基础的东西出错了，夫子是不会给人留言面的，会直接把犯错者的名字张贴在课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