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觉得也是，便带着叶问回了陈家小院，人都来了，自然不可能一直站在门口，陈延便邀请他进去坐坐。

        “啊，中秋的事情这么早就问了？”叶珰有些摸不着脑，不过，“怎的突然爷爷突然叫我去过中秋了？”

        他陷于一人思恋的甜蜜之中，觉得这样也很好。

        一种跟岳山书院旬考后调休相似的感觉出现了。

        但现在，她要相看了。相看，成亲。

        叶问嗯了一声，“天太热了，我多喝了几口。”说罢，他一转，自如地问：“这儿离你家还算近，天色还早，再去打些水吧。”

        “都是一家人何谈打扰，夜间蚊虫多，下次直接让人通传即可。”叶大夫人面上笑得柔和，心中还是觉得这侄子略有些奇怪。

        还真想了骑的事儿？

        练不是个易事，同理，教人骑也不是个易事。

        叶问：……

        “是啊。”叶问点点，一脸正色，“昨夜一直在想，要如何才能把你的骑术教好，思及深，觉得此事太难，所以夜不能寐。”

        但一切仍有难度，他人在骄阳下，心中煎煎。

        “可以。”叶问感觉自己心的速度更快了。

        陈延：……

        “大哥昨晚没睡好吗？”

        这么一说，陈延突然想起来之前他和堂兄一起散步的时候好像是路过过这么个地方。

        不过临近乡试，许是紧张了也未可知？

        “大抵是问你一些择婿的事。”叶问，“前些年你不是嚷嚷着要榜下捉婿？京城那边的年轻举子要多些。”

        陈延：“那下次我们就去那儿骑？”

        “这边农人商贾多些，这样的风气倒没有这么严，没有接只是说上几句话又不打紧。”陈延有时候觉得叶问洒脱，有时候又觉得他这人还守教条的。

        “也是。”陈延觉得这话很有理，虽然儿温顺，叶问又是熟手看着，他骑得也不快，但这东西毕竟还是有点风险的。

        是夜，叶问一个人躺在床上，初夏已经有了虫鸣，他睡不着，合衣起，凝望着窗外的月亮。

        于是，四月，只要是不下雨的天，在午食及午间读书时间过去后，叶问都会带着陈延去码边骑。

        -

        她将嫁作他人妇，想到这里，叶问的心突然有一些抽痛。

        但不怎么样，总算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他说的有理，夫子同意后又言，“那刚好，这两个月你们便多充几个下午去练习，待六月后便停了骑，专心应考。也免得出些纰漏。”

        不过上放水不易，几个水壶都放在路边。他只有回程的时候喝几口，约莫练了一两个时辰后，陈延口干，再骑回来想喝水，却被告知水都喝完了。

        叶问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有些小事，见伯母在院中便未上前打扰。”

        小辈爱和小辈聊，她便没有在这儿多呆。

        他决定了，他要入局！

        突然接到一口锅，“真是因为这个？”

        提及这样的事，叶珰有些羞涩，好奇地问东问西，话题逐渐被引开了。

        他一愣，“水喝得这么快？”

        他的眼前逐渐浮现出去岁月光下的少女，焰火下的少女，以及许许多多个仓促的相见，秀秀也许都不知他们见面了。

这儿？是寻珰珰有事？”

        “当然是假的，昨个吃多了，消食用了些时日，顺便重新捋了一下骑术的事，城郊跑太远了，又有小丘，万一碰上泥土太，你容易摔跤。”

        陈延发现叶问今天很奇怪，看着不太神，但是人又非常神，十分矛盾。

        叶问看着他，心微微加速，“我觉得还是去一点的地方好骑，你家的新院子不是在码那边吗？我听我堂兄说，码边有一条荒僻的路，是个骑的好地方。”

        理由也很正，“陈延想学会骑，光是每月的二日休沐是不够的，得勤学，反正骑也是练。”

        叶问看着叶珰，他有很多关于陈秀秀的话想问，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问，转而说：“爷爷让我来问你，今年中秋可有空去京城走一趟。”

        叶问用男大女妨推拒了片刻：“叔叔婶婶此刻应当不在家中，你家中都是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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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太阳虽然不够毒辣，但人无遮挡，一直晒着太阳还是会热、会出汗的，所以陈延来的时候备了大量的水。

        陈延发现叶问教东西当真是尽心尽力，学骑这事儿他自己也就看得三分重，叶问却不同，上蹿下，非跟他学不会骑就堕了他的公子名声一样，向邱夫子要了些许他们下午习武的时间。

        二人聊天的声音把叶珰引过来了，“堂兄！你来了怎么站一边不说话？”

        “那怎么办？”

        隔日，陈延和叶问下午在邱府扎步并练拳。